“属打探了许久才得知，那女从程家来后便离开了京城，没人知她往哪个方向去了。”李启恭恭敬敬地禀报。

“是。”李启低回应。

见翠柳低不语，程茂月心中升起烦躁，促：“愣着什么？快说啊。”

丫鬟说的话十分模糊不清，这让程茂月有些生气，厉声喝：“这叫什么话？！我是自己落的，关燕燕什么事？”

翠柳了鼻，声音低如细蚊：“婢忘记了。”

“那你为何不告诉娘亲？”程茂月声音带着怒气，这回燕燕又因为她受苦了。

“等等！”程茂月喝止住了翠柳，问：“我怎么了？”

这不应该啊，程家不是被陆焯杨毁了吗？

程茂月轻嗤一声，眸光冰冷，语气淡淡：“你去吧，以后让秋霜来伺候。”

翠柳咬着嘴，手指颤抖了一瞬, 磕磕地说：“夫人看见昏倒的小，一时气急就将二小给禁足了。”

“小。”翠柳赶忙走了过来, 满脸惊喜：“小你终于醒了！婢这就去告诉夫人。”

时宴淮有些奇怪，他派了那么多大夫都没有用，反而是一个奇怪的女医好了。

“说！”程茂月语气微微变冷, 略带着势。

被程茂月这么一呵斥，翠柳顿时红起了眶，小声说：“是。”

程茂月垂了眸, 看来那只是噩梦, 可为何又那么真实，就好似她亲经历过的一样, 让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即便野心再大又如何，在没有之前，依旧是一只蝼蚁。

“嗯。”时宴淮了，继续说：“不必再查了。”

还未缓过神来的程茂月抬手摸了一脸, 睛还有些疼, 鼻也有堵，她这是怎么了？

翠柳低着, 袖, 回答：“二小被夫人禁足了。”

程茂月敲了一脑袋, 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难那只是一个噩梦而已？燕燕呢？

看着前熟悉的环境, 程茂月这才反应了过来，她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

“二小……”翠柳眸光闪烁, 仿佛在闪躲着什么。

“还有……”时宴淮想起了什么，问：“那个黑衣女有消息了吗？”

翠柳停了来，奇怪地望着床上的女，说：“小你忘记了吗？你几日前掉落了湖中，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当程茂月再醒来时, 已是次日清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睛，外的光透过纱幔照了来, 晃得刺。

“忘记？”程茂月冷了脸，侧看向翠柳，里带着一丝探究，缓缓说：“那么大的事，你怎么可能会忘记？”

“禁足？”程茂月微微蹙起眉，接着问：“二小怎么会被禁足？”

第40章 第 11 章 在投怀送抱吗

时宴淮自认为他的计划是不会失败的，可为何一个小小的商人却有如此大的能耐，难真的是运气好？

“对陆家手。”时宴淮冷声命令，里一片晦涩不明。

“那二小呢？”程茂月轻声问。

现在主要是陆家的事，时宴淮微微往后仰，倚靠在垫上，眸幽暗。

其实时宴淮并不是很在意黑衣女是谁，只是担心那人会对程茂月不利。

她是不是抱着燕燕在哭吗？难那也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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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好好看看，陆焯杨的运气是不是真有那么好……

还有……

想到了什么，程茂月一怔，问：“是燕燕救我的吗？”

既然已经醒了，那个女离开了京城，再查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当时小倒了，婢……婢很害怕，就忘记说了。”翠柳眸闪烁着，满脸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