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别理他，我要不是看在他跟了我爹几十年的份上我早踹他府了……”

黎原伸手打断了他：“你安静，殷先生是世外人，不喜聒噪，这几天住你府里，要好生招待。”

丁伟如捣蒜：“当然当然，我听黎哥的。”

冷清的丁府因黎原和殷莫愁的到来、丁伟的聒噪加一生气。

没人看见姓黄的老看门人慢吞吞抬看了天，又悄无声息地从怀里掏一个小本本，在上面用蝇小字写“辰时三刻，驸爷黎原携友殷先生府见少爷。”

完这些动作，老黄将记录簿慎重收起，睛重回混沌状态，面无表，像守墓的活死人。

第27章 酷吏案（5） “殷帅，我总觉得这里怪……

丁伟直接带二人来东院：“到了——这就是我爹的卧室。”

丁立山曾在崮州敛财无数，在抄家后仍有不少保留，卧室陈设的皆为珍贵古玩，最贵的当属那带扶手的紫檀桌椅，包浆通透，和床的凳是成的，看上去有些年，是价值不菲的好。

室大还保留他死前的样，被还是摊开着，床扶凳倒在地上，名贵瓷的碎片，原本挂在墙上的画也被撕扯来，整个卧室稍显凌。

据丁伟说，丁立山患有哮，早年被放途中吃了不少苦导致病加重，到京城后就一直卧床，起居需要人照料，好大夫都看遍了，治不好。这两年每况愈，大夫也说人到岁数熬不了多久，家人其实也有心理准备。

丁伟：“半个月前，伺候的人屋时发现我爹倒在地上，探鼻息，已经断气，猜测是哮发作，想床喊人但碰倒了床凳，又因颠颠倒倒撞翻了房许多品，最后可能是磕到哪儿，了过去，失救而亡。至于地上瓷碎片，是人来时碰倒的。”

黎原嗯了声，问：“丁老爷的遗呢？”

“早火化了。”丁伟转看一言不发的殷莫愁，“不过呢，我爹走了以后我持保留这里的现场，那些来吊丧的叔伯亲戚都指责我嘛不好好打理老爹的卧室，骂我神经骂，骂我不孝，嘿，他们以为我傻，我年轻我好骗么，我才不听他们的。”说着说着，轻轻凑近殷莫愁，悄声说，“这次请殷先生来查案，不知您怎么看？”

“最重要的还是遗，这里虽看不到打斗痕迹，但不能排除你爹是服毒。”殷莫愁视线已经在屋巡了一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为什么怀疑是他杀？既然有这个怀疑又为何不报官……”

“我没凭没据的报官也没人理啊。爹哮很严重的，这现场看起来好像还真是他急病发作。再说了，屋里也没少什么财，贼人行窃也排除了。至于寻仇么，我爹得罪的人，嘿，那是太多了，但不可能是寻仇——因为外人本不来。”

何以如此笃定，黎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