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的确是最大可能。

殷莫愁摇，否定了这个猜测：“复仇者带着极大的心理愤恨，所以复仇行为往往有仪式，譬如留血债血偿等字，不会让丁立山死得这么无声无息。”

如果不是复仇，又是什么？

“拷问！供？！”黎原神一亮。

“不错，凶手要从丁立山嘴里问什么秘密。”

虽然丁伟说屋里贵重品都没有丢失，但也仅限于挂在墙上的字画一类。众所皆知，丁氏兄弟早年敛财无数，说不定丁立山床底还藏着什么稀世珍宝，没有告诉败家儿。

“据丁伟的说法，丁立山晚年受病痛折磨，脾气古怪暴躁，不见人，伺候的人只定期给他送饭送，如果没有主人召唤或特殊况，人其余时间不会靠近他。送早饭时间为辰时，遗被发现时间为午时。”

也就是说，案发时间为辰时和午时之间，巳时的可能最大。巳时是大白天，一般窃贼不会选择大白天偷东西。

所以这个窃贼不普通。

“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凶手不会是丁立。”殷莫愁说。

黎原接话：“不错，他曾给他哥当副手，两人沆瀣一气坏事尽，也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果他要拿他哥的东西，早可以动手。更何况府里到是丁立的耳目，没有什么腌臜秘密是他不知的。而且退一步说，他若是要谋图什么宝贝，杀也就杀了，家产都全是他的，捆他哥嘛。但既然如此……”

“怎么？”

“丁立为什么对调查凶手这事有抗拒？理说，如果可以洗去他的嫌疑，不是再好不过吗？”

“也许对他而言，还有比洗刷嫌疑更为重要的事。”

“譬如想保住某个秘密？！天哪，这丁府里的秘密可真多！”

难怪殷帅这么兴趣，黎原窃想。

殷莫愁微笑着，对黎原被快问快答的反应颇为满意：“昭没骗我，你确实聪明。”

“昭真的这么说啊……”黎原挠挠，直不好意思地嘿笑。

*

送走黎原，殷莫愁回到丁府，丁伟自是好生招待，又领她去住，本来还说给安排丫伺候，殷莫愁直接拒绝。丁伟想，殷羽是世外人，修之人说不定还要打个坐、灵魂个窍什么的，于是就没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