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辄得咎，小倩就是这么被打的。可丁立山在他自己卧室的时候并没有发怒，可以说是敞开大门等他来。而除了你们叔侄、伺候丁立山的人，整个府里也只有他，丁立山房间不会引起怀疑。所以他才可以悄无声息地杀人……

他了解府里的每一个地方，可以说，他现在府里的任何地方都很正常。小庙不是凭空而起，总是人盖来的吧。前些日雨连绵，丁立山的屋里是不是漏需要修葺？”

“泥瓦匠！”

“小杰！”

丁立和丁伟叔侄俩同时尖叫起来。

殷莫愁不由想起初次见到小杰的形，夜里，他勇敢地上假山揭破用蚊帐假装的鬼。

光，又带着羞涩的大男孩。

——“害臊啥，你也是大人了，要我说老赵那老哪得上小倩，我们小杰还差不多……”

——“姨，不要讲。”

那时还以为小杰被针扎了似的表别扭只是少年人的不好意思，现在回想起来，明明是排斥、厌恶。他和小倩或许真有过一段好时光，两个曾经心心相印。但当发现小倩风尘女的过去，尤其是赵通侮辱她的事以后，他就变脸了。

对他来说，心中圣女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肮脏女人。而可怜的小倩还天真以为，杀了赵通，小杰就会重新接纳她。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抓人。”丁立命令。

丁伟也袖嚷嚷：“我要将杀父仇人碎尸万段。”

李非皱眉：“不好！”

殷莫愁神不动，只见他的脸骤然灰败去，比起面对小倩之死还更意外、更焦急、更提心吊胆。

“来不及解释。厨房，我得去厨房一趟。”说罢飞也似地跑走。

第36章 酷吏案（14） 李非再次觉得自己陋……

预会不好, 是因为有应验的可能。

快到饭，厨房却没有炊烟，外面围着一群人接耳, 李非冲去, 在目光到那张熟悉的脸时瞬间石化：“林、林姨。”

只见林姨靠着椅背, 微微垂，整个人的肤仿佛被涂上了一层淡淡的墨。和她最要好的老妹张姨握着林姨的手, 不断摇晃，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

张姨断断续续地说：“也、也不知这怎么了，林怎么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