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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莫愁的目光幽：“其实我们的猜测已经算很接近真相。陛再看这张。”

说着，她又将小杰的“平安符”递给皇帝，是一张完整的人鸟图。

皇帝一怔：“这是？”

“圣符。全新教的符箓。崔纯现在通州, 两日前他来信告诉我，查到画舫焚尸案背后有全新教。该教遍布全国，有教徒数万人，设一名教宗，设两大护法、十六名教、六十四名教正。目前我们已知冯标是护法之一，人称左使，另有右使。据崔纯调查，冯标名义上是左使，实际是全新教幕后掌控者，教中其余骨况还须时间摸清。”

殷莫愁又说：“崔纯那边已安人了全新教，但圣符只有教正级别才有，我们这是第一次拿到完整的。”

几个月前，京郊现多起无名女尸焚尸案，昭公主溜玩耍，不想偶遇犯罪现场。后大理寺卿崔纯奉懿旨办案，在殷莫愁帮助查到天第一画舫有关，在画舫上撞见了焚尸案主谋——走到哪儿都不离嗑瓜的冯标。冯标逃走，画舫东家黄洋被杀，画舫家尹善招供，从此牵一桩由通州、渠州开始到京城、跨越数年、近五十名烟女被害的惨案。后又查是刑侍郎田大河主导地方冤假错案，找了近五十个穷苦人当替罪羊。两相一加，冤死者近百人。大理寺卿崔纯愤然请命，率领大理寺少卿余启江与一官员，主动请求前往千里之外的通、渠二州办案，虎，誓要还冤死者个公。

就这样顺藤摸瓜，查到冯标背后的全新教。

“岂有此理，小小恶教，竟敢把手伸到朕的皇！”皇帝然变，又惊又怒！

儒雅的帝王之怒，仿佛是型冰山的震动，只是稍稍剥落一角，已足以将人间之击沉到海底渊。

本朝开明，与各国开放通商，随之而来的亦不少外番文明，其中不乏佛教诸多派，又有袄教、尼教、回教、景教等，皆拥有其信徒。大宁幅员辽阔，南北差异大，除以上主宗教，民间亦有自发的信神传统，有的隔座山就隔了个神仙，遍地是庙宇。

要是数起来，飘在大宁上的各神仙至少得有千八百。所以这些朝廷并不加预。就比如全新教，因其教众多，偶有地方上折，提到哪里哪里有全新教神显灵，教徒蜂拥聚集的盛况。皇帝也当个趣闻看看，完了还得批一句“教化百姓任重远”什么的，说到底他只知有这么个玩意儿，并不知它披着信奉的其他事……

殷莫愁甚少见文质彬彬的皇帝大发雷霆，因劝：“陛息怒。至少，我们知了齐王为什么敢造反——他不是被降了，而是和这个全新教合作、里外勾结，甚至自贱份，担起全新教的教职。”

皇帝冷静来，陷良久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