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担心，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殷母却不是一般老母亲，没那么好糊，凑过来用手背碰了碰殷莫愁的手。

昨晚她梦见林御史，还有以前和几个男人，梦里把每个负心汉都揍了一顿，揍得疲力尽，第二天醒来时昏昏沉沉，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殷母：“那是眩症犯了？”

“大朝会结束, 你也不用陪我上山香，这一去就是一个月。”

“儿啊，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殷莫愁板起脸：“我已经说好要陪您老人家去山上小住。朝廷的事, 我自有主意。母亲, 我说去的话泼去的, 就得到，不喜反反复复的。”

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天都有集市，这座史上最大的型城市如人般缓缓苏醒。

投闲置散，怎么可能，殷莫愁只好认真解释：“陛其实是让我暗中盯着北漠使团。”

还没从昨晚混的梦境里挣扎来的殷莫愁回以困惑的神。因为林御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不得不顾及朝议而给她放了假，这让她有充分的时间可以调查一些事。

使团的人们抓最后几天停留在京城的机会，穿整齐，门逛街，商贩们一边盘算着向外国使团推销商品，等着赞金主们的好光。然而并不是人的每一个分都面目亲切。有个倒霉的商贩在城时却在半路上发现一早已凉透的尸。

“你这段日天天吃宴吃腻了吧，吃清淡的换换味。”殷母说。

快到冬天，一次雨就冷一，殷母看女儿萎靡，神微微一顿，问：“是腰伤复发了吗？”

殷莫愁摇：“不是啦。”

第46章 兵改案（2） 会悄悄希望先帝的指婚还……

“知知，梅，快给我添件衣服。”

殷莫愁也不知怎么回应殷母的过度关切，就地说：“我真没事。”

场面一度尴尬。

而殷莫愁亦觉得刚才话说得重了, 但一不知如何圆回来。

殷莫愁摇：“没有。”

陪母亲山上礼佛是老早前就决定的。

如果不是投置闲散，怎么连接送使节这小事也给她？

殷母自顾叹气。

殷母看她红枣莲被吃得空空如也，颇为满意，又忽然问：“外面都在传皇帝将你投闲置散，是真的吗？”

“多谢娘亲。”

殷母思熟虑的脸：“你该多去朝廷走一走，免得人说你整天不务正业。”

一大早，殷莫愁到佛堂陪母亲用膳。

殷母可没那么好糊，殷莫愁忙又胡扯说：“大朝会已经尾声，各国使团都在准备离京，理应由禁军护送京畿范围。可今年使团太多，怕禁军忙不过来，我这几天都在跟礼排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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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冰凉凉。

母女俩这较为亲密的关心和接最近渐渐开始现，放在以前，殷莫愁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她们天天早上都在一起用早膳，母亲在好端端的况也嘘寒问。像今天这况，添了件衣服还不算完，殷母上让人端来一碗乎乎的红枣莲，接着监督殷莫愁喝完。

殷母的脸还是拉了来，好像在说，这小事也拿来糊我？

知女莫若母，真是一针见血。有个位权重的女儿, 时刻都把“说一不二”写在脸上, 慈母不好当啊。

殷莫愁非常识相打住胡扯的话，母上的要求好“保”大事。

静了片刻，殷母忽然慈祥的微笑。

“知知, 你殷大帅可不是什么。也不喜被人左右，即使娘也不行。”

所以殷母的气竟有自暴自弃。

殷母则刚礼佛完，几清粥小菜，一碟桃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