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攻守路线方面，如果从前门计算，第一批攻我可以保证全歼，第二批看对方补充的速度，至少能歼灭八成，剩两成，楼我再些刀斧手……”

什么叫天上掉馅饼，什么叫人逢喜事神。

反正满朝文武都知殷帅的暴脾气。

呸呸呸, 最后这句比喻不算。

这些年走南闯北，八面玲珑，装什么像什么，他像个“千面人”，落崮州时装过乞丐，走南洋时装船工，就单单殷莫愁知的份就有什么张老板李师傅……让他装殷帅的门客狐假虎威吆三喝四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

他对她笑，毫无保留地那温柔的笑，发自心地拍了个：“殷帅筹谋万千，难怪打仗总是赢。”

祭了五脏庙，又收到喜的调料，殷莫愁颇满足的神，往后一靠，抱着闲闲看窗外风景。如果将她比喻成动的话，此时不再是威风的虎豹，倒像伸懒腰晒太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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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啦。”

李非：……？

李非：“懂的。”

窗外川不息，李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四周都仿佛静悄悄的，能听见她缓缓的咀嚼声。

见对面的人表凝固，殷莫愁哈哈：“不好意思啊，看见有价值的防御支，就忍不住规划起来……我们聊别的。”

第51章 兵改案（7） 兵侍郎吴敬之死有疑……

李非瞧她不说话，又生忐忑：“那什么……吃不惯就算啦……”

殷莫愁知李非不会推辞，接着开始筹谋：“你毕竟没有官职, 代表我查案需要份。这样吧, 我回代去，就说你是我门客。程远不是多嘴的人, 见帅令就如同见我, 他会帮你, 也不至于太不名正言顺。委屈你了, 王爷。”

殷莫愁这边已经兀自推演起来。

李非着急问：“到底什么难？”

殷莫愁还很少有这不好启齿的。

对面忽然响起堪称温柔的回答。殷莫愁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刻的微笑是怎样自然的喜。

他本就是细腻心思, 胡思想地飞过一堆假设：皇上要见我？我可不想住什么劳什燕王府。还是要让我装男朋友？好躲过老夫人隔三差五的婚。如果是这条，嘻嘻……

坐直板：“怎么，遇到什么事，要我帮忙尽开。”

什么叫包打狗有去无回。

这刻，窗外的喧嚣忽然都回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填满了李非腔，像一万喜鹊同时报喜，全然忘记自己厨艺多么超。

李非：……？

刚见面的时候，因为怒其不争，李非就吃了殷莫愁一掌，他以为大元帅古板严厉。丁府谈心，李非心疼她的牺牲，可怜她年纪轻轻已经经历了一个人十辈都经历不到的生死离别。后来又发现她为报，也会去“”诱老阿姨，心里觉得十分有趣，冒烟火气……

她转了话：“你上次在丁府说欠我一个人要还，算数吗？”

李非：“吃饭时能不能不聊这些……”

李非有不明所以, 既然要查，早上兵和京兆府话事的都在，却片字都不提, 只呼啦呼啦一顿教训, 把二品的大员骂得委屈到快飙泪来, 但他自认朝廷的事没有比殷莫愁更懂，这会儿当然不会怯，大大方方若无其事地回答：“行，给我吧。”

李非：……

直到这刻，她小得意地解释勾心斗角的前因后果，李非只有折服，更多的是倾慕。

一桌菜果然很合殷莫愁胃, 她又夹起醉虾, 嘴里嘟囔着：“吴敬案，你替我查查呗。”

殷莫愁听了，大摇其：“打仗不是耍心，靠拼命的。”

“我在醉虾里加了特制的调味料，酸辣，开胃，其他菜也可以加，我给它取名叫窈窕淑女，你要是喜，我回带一去你府里。”

“若给我一批弓箭手，足以控制半条朱雀街。”

殷莫愁：“我相信你会有分寸——没分寸也不要，遇上不听话的就直接骂。”

“客气。”什么当乘龙快婿的好事, 本来就是随便瞎想，李非理了思绪，快说, “都听你的。”

“怎么，还有不能骂的人？”李非挑眉，想不还有谁是殷帅忌惮。

好，又戳心了。

她并不懂生意经，李非因问：“哪里不错。”

“不过嘛……”

气氛好像是李非单方面的与尴尬替。

“你这酒楼不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