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封无草不死，是半个月前，也就是我娘和我发现那装信盒的时候——这也是那个人写给我爹的最后一封信。”

“你怎知？”

“我问了我爹。”吴谋看了看吴夫人，低说，“我怕爹因为那人把我娘休了，有一天，我就大着胆去问他。爹摸着我的，他保证说不会的，他跟那人已经断绝关系，还说娘和我才是他将要陪伴终的人。”

吴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儿，在她里，吴谋还是个孩，一眨，这孩大了。吴夫人颤抖说：“你，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她与吴敬是有过恩的。

陪伴一辈，这话吴敬对她说过。

吴谋已经哭腔：“我想说的，可是、可是爹爹第二天就走了。”

所以吴敬并不算太渣？和那个外面的同恋人很可能只是玩玩而已，他从到尾都没想过要休了糟糠之妻。

斯人已逝，吴夫人开始念起曾经的恩，嚎了声，母俩抱着哭成泪人。

殷莫愁看见孩哭，浑更不自在，冬雪知机，叫了两个府里的侍女来把吴夫人母领走安抚。

殷莫愁叹：“看不来，吴夫人对吴敬还是有真在。”李非：“这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废话吗……”

殷莫愁：？

李非用看奇人奇事的表打量殷莫愁。

“你没听来吗，吴敬升官后第一个就给老婆孩报喜，兵给他安排新宅，他就买烟和老婆孩庆祝，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童趣——这事不是给外人看的，是发自心。所以吴敬不是当了官才这样，应该在乡，家境清贫时，他和吴夫人就是这般恩。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相互扶持，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也有恩哪，我说你呀……”

“我什么？”

“你对人心那么通透，怎么偏对男女一窍不通。”

殷莫愁哑然。

扎心，被李非说中了。

自己挑男人的光了名的差，用“有无珠”形容都不过分。在这方面，她老老实实认怂，无法反驳。

“废话少说。”殷莫愁转了话，“我把金令牌给你，看来没白给，接来你要常去兵走动了，因为吴敬的人、买凶杀他的人，就在兵！”

“真是朝廷官员！”李非十分惊讶地说，“是吴敬的同僚吗？”

“而且很可能天天见面，还同为兵侍郎。”

“你怎知？信里说金貂应让侬，最多只是证明凶手与吴敬同朝为官，怎么证明其份也是兵侍郎？”

“金貂大衣只是一分，关键的证据全在其他的书里。”殷莫愁拿起第一封信——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今日何日兮，得与君同舟。

“吴敬那一批人是我亲自从各地选。前年，几个老侍郎休致，名额空来，我又将这批人从司曹破格升为侍郎。所以他和吴敬是同一批，中、与君同舟，指的都是这段兵升迁经历。”

李非懂了。吴敬这些人都是寒门，能被殷莫愁赏识，兵这样的中枢，还级升官，简直比中状元还，是天寒门的梦想，是所有鲤鱼跃龙门的最成就。难怪第一封信，字里行间大有“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安”的得志潇洒，更何况是和人一同登科，那段日大概是人生最快意的。

“接着，第二封信里说谁愁两雄并，金貂应让侬，是在次年节。”殷莫愁解释，“节，百官放假，一些家在京城的外地官员也会回来和亲人团聚。京城权贵的聚会是没日没夜地办，官职稍微大一，有地位的，有的一天甚至要赶场三四趟。”

李非：“霖铃阁每到节这档，天天都是满的。”

殷莫愁：“霖铃阁是普通达官贵人聚会。而那些真正名门望族和朝廷大员则会在自家院里举办聚会，豪门看不起寒门，但又少不得要拉拢。我猜，他和吴敬应该是双双被邀请去某个世家的聚会，金貂大衣也许是不是比方，是实实在在由人送的礼。”

“两个人从这时候开始打得火，难怪后面都书开始什么思君这甜腻腻的字。不过可惜，他们很快现分歧——看这意思，有人安贫乐，吴敬却纸醉金迷，被迷昏了，前者选择了分手。”李非摆一副通达人的样，“是什么样的诱惑，离间了苦尽甘来的恋人。是什么样的分歧，要杀害曾经相、志同合的同僚。”

殷莫愁摊手：“也许答案很简单，一时冲动而已。”

李非摇：“我才不信，说看看，你对吴敬了解吗？”

“为什么问这个？”

“我想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会什么样的选择？我就能知凶手肯定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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