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说比起秦广，程先更有可能杀害吴敬，他对潜在的竞争者过黑手？”

“我们会查真凶，那也要你们世家不要借吴敬案狙击兵才行。”

李非不想黎原在兵还

“老实说吧，虽然我在兵没什么，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我可不想见兵七八糟。希望你们能快阻止程先。”游仁昊起时，说这么一句。

“你好像很了解程先的样，听说程先最后帮你拨了战，也算替吴敬解围。”李非拿秦广的话问他。

而其是个冷血，睚眦必报，否则也不会那样报复吴敬，对程先帮了他的事也毫无激，反而落井石。

“黎公是个公人，只站在理的那边。”李非也开玩笑地说。他是为黎原解围。

“他怎么可能帮我们，他本瞧不上我和吴敬这寒门。拨付那批战是在兵年初计划，迟早的事，他只不过见我抹黑吴敬，气也撒得差不多，而且兵的账是他在，可能年底也要平账什么的，就个顺人给我。”游仁昊说得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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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那走斗狗的样，吐的话并不能叫人十分相信。

但为什么游仁昊又笃定是程先想争权呢？

这游仁昊表面上好客，大大咧咧说笑，又对黎原表现无遮拦、真心真意的样，是料准无论他说什么，只要没有实质的杀人证据，黎原都不能拿他怎样。

“程先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李非问。

“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有人告诉我，程先和那个弹劾王峰的御史走得很近，有人瞧见他私把西南军粮缺的况告诉御史！”

黎原摇苦笑，争什么兵尚书并不是他来的本意，不过要在官场里说自己不想升官，又有谁能相信呢？

这个说法倒是和秦广所言符合。

黎原扼腕叹息。

黎原不由佩服老尚书的真知灼见。

“哎哟，黎原你这才来几天，就把自己当作寒门的人了。”游仁昊半笑着说，“幸好你现在还年轻，等你有足够资历当上兵尚书，我大概在兵要混不去的。”

现在秦广和游仁昊分别代表寒门和世家的态度。秦广对世家视若敌人，而游仁昊则想把吴敬案扯到兵斗上，执行司徒冲从瓦解兵的策略。

现在的案陷一片混，每个人都有嫌疑。

二人之中，定有一人说谎。

“暗地里告状的人就是他呗。”游仁昊语气轻佻。

程远跟黎原介绍兵四位侍郎的分工时，曾说过，程先这块算军的工作最繁琐，尤其到年底，通宵算账，可能还需要黎原给他搭把手——不过程先可能并不想。

“没错！”游仁昊的光在黎原上转了个圈：“我本来要劝你也要小心的——不过给程先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对你手。哈哈，构陷王峰，杀了吴敬，他以为稳坐尚书宝座么，现在又来个驸爷，程先这几天说是去京郊大营验收工程，心里应该是气得不想回兵吧！哈哈！”

慕吴敬的那人应是安贫乐的，所以在表现上秦广最符合，而且对不少事有隐瞒，也承认吴敬与他不同不相与谋。

游仁昊摊手：“太守殉职啦——赈灾途中遇到山洪，给活埋了。王峰失去证人，只能认栽，你说倒不倒霉。”

在动机上，原本是游仁昊的嫌疑最大，现在加一个程先。

想到这里，又忆起秦广曾斩钉截铁地说过，程先不可能担任兵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