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冯标也是个凶恶的人，手上沾着无数人命。当初为了收购天第一画舫，把黄洋死。但见了程远，却笑得像一条哈狗。

“太好了，有您这句话，咱们的事一定能到功成。”冯标心怒放，笑起来那一条疤更加狰狞恐怖。

等人都走了，一个男人在家的带领来。那人形大、孔武有力，右脸有可怖的疤痕从耳直到嘴角，最特别的是他走哪儿都揣着把瓜，边走边嗑，从后门一路嗑到厅，家烦得很，但又说不得。

愁负荆请罪，反省自己监不力，竟在底发生如此大规模不法易，说到最后，甚至请求辞去兵尚书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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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莫愁当然不允，说兵改在即，请老尚书继续坐镇，得程远直摇叹气“老了不中用了”。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罢了。”程远冷冷打断。

冯标也冷来：“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冯标吐了瓜，显得兴趣缺缺：“我四海为家。”

程远说：“四周全是荒野，除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什么也没有，甚至还几天也看不见一人家。”

心里却说，如果有一天北漠人吞并了大宁，那么这里就是他的家。

程家有一个独，当年程远把独送到军中，本意是磨砺他，没想到在一次和北漠的战役中受伤，从此落病，一个大好青年成了自暴自弃的病秧。

“我这不是怕传话的说不清楚嘛，就过来看看您老人家。想说尚书大人有什么我能帮的上的，尽说。哦对了，上次送给大人的人鸟图还好使吗？”

程远眉一皱：“怎么又闹脾气。”说罢忧心忡忡，起要走，可到门，不知为何，缓缓转：“冯标，你去过北漠吗？”

“辽阔的天地，自己掌握命运，掌握方向，我老了，但我还是喜那觉。我想重回洛旁会断崖澎湃，就像……千军万风驰电掣呼啸而过。”程远的表不再是一个慈祥的老尚书、也不是沉的谋者，他像个年轻血的将军，“最重要的是，我能跟北漠人杀个你死我活。”

原本嗑瓜的冯标手一停顿，目凶光。

程远不屑一顾：“还没用。你不给我添麻烦就不错了。你提来要的东西我会尽快给你，不必担心我的诚意，我现在比你更着急。”

说完话，又磕起他的小瓜。

这么一来，兵又空个侍郎位置，世家和寒门都争破，程远每天都能收到人条。老尚书扶额，说他无能为力，因为这次殷帅要亲自题选。那些人千求万求，说好歹给个考试大纲，划个重，程远才又漏了一嘴，说这回不写策论，全都是算经，算数不行的就别来凑闹。

敢是要选第二个程先啊。听完，递人条的十个散了八个。

冯标愣了愣。

这时有人来报：“老爷，少爷又不肯喝药了。”

程远应付客人一上午，燥，正歇来喝茶，看见冯标，脸上原本的慈眉善目褪得一二净，不耐烦的神：“不是已经让人给你传话，我代的事，抓去办，有事让人传话就行，跑来我府上作甚！”

后来兵改署让秦广了缺。

秦广带着渔去护城河畔，大哭一场。

如果殷莫愁和李非在场，他们一定能认这瓜男就是画舫案的幕后主使——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