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后由徒弟们行二次酒，接着徒孙们第三次酒之后，焚烧财帛、用篾扎纸糊的，还烧黄豆和草。因为据说灶君要定期上天述职，这是给他老人家送的上天的坐骑，而黄豆和草是烧给坐骑的。都烧完，祭拜的人再焚香、叩首，每个人在灶坑里抓了把稻草灰，平撒在灶前地面上，关豪又贴了对联“上天言好事，界降吉祥”，最后恭恭敬敬又念了几段话，大概是“您吃好喝好”之类，仪式便算顺利完成。

接着关豪对徒徒孙们训话说：“灶神，全衔是九天东厨司命太乙元皇定福奏善天尊，是鸾门尊奉为三恩主之一，是厨房之神。都给我记住了哈，对灶爷爷要恭恭敬敬，不得用灶火烧香，不得击灶，不得将刀斧置于灶上，不得在灶前讲怪话、发牢、哭泣，不得将污脏之送灶燃烧，还有，每年过年过节的，都得好好祭拜行礼，听懂没有！”

“听懂了！”“记住了！”

关豪满意地看着成排的徒徒孙，满脸慈祥。

“师傅，新灶建了大半年，咱今天总算用上，您看那边新锅也开了，中午吃什么呢？”

关豪作为首席大厨，炒的菜都是给贵客吃，哪得到徒徒孙呢，这些小伙平时只有在一旁偷师学艺哈喇的份。今天好不容易借着祭灶，小们还不八八望着祖师爷能亲自亮一手。

关豪笑骂：“老好不容易歇一天，你们个个着我活，要不我炒一把麦芽糖糖捂住你们的嘴得了。”

这时立就有机灵的徒弟说：“师傅别介，哪是我们想吃呢，楚伯是多大的稀客呀，您不给一手合适嘛。”

忽然被当挡箭牌的楚伯：……

老掌柜也因逢就拍：“关豪，给个面吧。”

关豪本来就没有真拒绝：“行行行，楚大掌柜来这么些日也没尝过我手艺，那我就来献丑一手，嘿，连贵客我都不给他吃的——红烧河豚！”

红烧河豚，满堂人都兴奋起来！

但有洁癖的楚伯一脸抗拒：“我不想吃。”

不过他的声音完全被小伙们的沸腾淹没。

谁都知河豚有毒，血脏都有，剧毒，中了河豚毒素的人，据说十个有八个得死翘翘，另外两个终生残疾。河豚如果没有任何理，要完全消灭这毒素，需要在沸中烹饪四个时辰，但这么一来，再好的鱼都得稀烂。所以把河豚理净的功夫成为评价一个厨师是否是大师级的标准。

每年都有人死于河豚毒素，大胆的客于猎奇心态，普通人挡不住河豚鲜甜的滋味，可谓古往今来，对河豚这菜的是前仆后继但也挡不住。

“姜儿！”关豪叫，“去看看老母和五吊制的汤好了没，要给我熬成膏状，红烧河豚就靠这调味。”

“好嘞！”姜儿勤快，一溜烟人就跑走了。

“都别愣着了，几十条的河豚还指望老一个人杀吗，跟我备菜去。”关豪又喊了一嗓。

这是要传授真金白银都买不到的理河豚的手艺啊，几个徒弟争先恐后。剩的人分，锅煮饭的、洗菜的、拨蒜的，忙得不亦乐乎，个个开心得像过年一样。

楚伯砸吧砸吧嘴：“得，我吃白饭就行。”

经过这段时间接，老掌柜知楚伯净，对生活标准极有要求，绝不可能劝得动他吃河豚，于是转了话题：“奇了怪了，咱东家好多天没来，不是我多嘴呀，东家以前最来后厨，怎么最近变了个人似的。楚大掌柜的，你知他在忙什么吗？”

不提李非这败家还好，一提，楚伯直哼哼：“还能有什么追求，男大当婚呗。”

老掌柜多灵活，立“原来如此”的表：“东家瞒得可真严实，要我说，咱东家这样的条件，哪家姑娘追不到呢！”

楚伯一切：“你怎知他是追女人？”

老掌柜嘴角搐：？？

楚伯悻悻，不再逗他：“要我看，他追这姑娘比追男人还难，是异想天开、白日梦、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自、自取灭亡，有这么严重么。您这形容过于夸张了吧……”

楚伯对李非的恋很不满意，老掌柜不敢再问。

“就是这么严重。说了你也不懂。”

楚伯摆摆手，本提脚就要走，刚走几步，又突然顿住。

他年纪不小了，为收账，常年在外奔波，难得能停来。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只无脚鸟，现在更觉得是无脚老鸟。

不远不近的喧闹声，腾腾的烟火气，忽然让他想起了大皇在世的时候。

远离京城的地方，有山有，有座大院，他们住在一起。

大皇夫妇俩的日常就是秀才艺，大皇炫耀酿酒手艺，王妃则标榜自己是调香手，闻到她香，胜过醉饮三百场。大皇斗不过嘴，唯有用袅袅炊烟默默证明自己是厨艺达人。

而年幼的李非和楚伯玩幼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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