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龙隐门希望纯哥找到罗威。”昭补充。

“所以令人不得不多想，罗威死就死了，但甚至连被发现的时间都是掐准的！而且对方清楚，大理寺正在附近办案，罗啸也算军方的人，他有事，我必然会涉其中。”

“如此说来，对方故布疑阵，把案设计得千回百转，纯粹是为引起大理寺的注意。”

“若是这样的话。”当了二十几年捕快、破获多起连环杀人案的余启江锐地察觉异端，“罗威的死，将只是龙隐门某个计划的一环，而且应是最早的一个环节——他们想传递某个信息给我们。”

“什么信息？”

“军方、蜂毒、曼陀散——你们想到什么？”

“殷帅！”昭几乎和黎原同时叫。

“兵制改革后，地方镇军军权收归到天兵大元帅手上。所以我们一致认为，龙隐门在示威，他们在向殷帅宣战。”

昭脸一白，黎原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离龙隐门最近的时候是审问养蜂人古吉，那个因常年被蜂毒侵蚀而满脓的人，大好的铁城青年变成一毒兽，犹记得他有句供词：

龙隐门并不指望兵尚书程远真能帮他们推翻朝廷，至多只是引发京城一场，而这场将是个绝佳的引，龙隐门后续会放更大的后招。

什么后招？更级别更大规模的战争吗？！

古吉说他不知，甚至可能连冯标也不能窥到全貌。因为那很可能是龙隐门门主亲自指挥、毕其功于一役、颠覆大宁的大计划。

颠覆一个正值盛世、人才济济的大帝国，如同要打倒一个盛年且智慧的壮汉，力敌和智取都是死路。

只能靠谋、欺骗、蛊惑乃至炮制意外事件。

总之他妈全是招。

一个戍边大将之的死亡，将成为这个复杂暗大事件的开端。

所有人都陷久久沉默，万德派来的暗卫已妥妥栖在最大的一棵树上，那棵树壮而结实，在一排家养小树中格外突，昭站在的树荫，觉得多安全。

*

夜里，所有喧嚣归于平静，月隐星稀，是鬼现的最佳时机。

谁也料不掉，战争的疑云藏在这样一座平静的山寨里。

李非是被拍门声吵醒。

“知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见门外是韩亦明，且竟还未穿整齐，燕王爷登时有不耐烦。

韩亦明面沉重：“纪育理死了。”

李非整个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