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知无不言。可惜我不是。我先解释为什么私吞计蒙，韩家世代经商，钢宝刀价值连城，我自然是拿去卖了。如果你要问我卖给什么人，我很难回答。至于弟弟之死，我承认是一时失手。人嘛，难免有鲁莽冲动的时候。”

韩亦明的辩解苍白无力，所有的罪名他全认了，偏偏不承认动机。

不过，李非已经看他对弟弟韩亦亮之死三缄其的背后，必然与龙隐门有关。理说韩亦亮是同胞亲弟弟，即使不培养他副手，也不至于到反目成仇的地步。这太奇怪了。

李非不由想起黎原从灵州给他写的信，因：“既然不肯承认你在龙隐门的份，那就好好说说你家里的事。大族人家斗是稀松平常的事，但话虽如此，也不必置亲弟弟于死地。我知，你会说是为了争家产。你家的家说，韩父弥留之际，仍执意要将家族传给你弟弟。这就怪了，你是嫡孙，为什么不传给你？”

“弟弟从小养在父亲边。”韩亦明说，“也许父亲更疼弟弟的缘故。”

既然已经查到韩宅，当时他和弟弟的恩怨闹得那么大，人们都知，韩亦明对此事没有说谎的必要，因如实。

“是吗，可是你也并无犯什么天大过错，甚至从小到大，你一直比弟弟优秀得多。家说，你少小熟读经书，仕后也得到太守府称赞。常理，一个父亲疼小儿，大不了遗嘱中多给小儿留家产，再怎么偏心，也不会放着你这样优秀大儿不要，改为让不学无术的小儿继承家业。

对了，听说你和祖父比较亲近。家说，你祖父姓参，赘韩家，你父亲生后一直由韩家人照料，父淡漠，你父亲成年后，更经常和你祖父不和。直到你和你弟弟生，韩家人怜悯老太爷膝荒凉，将你放在老太爷院中照料。”

“我是爷爷带大的。”韩亦明简短回答。这也是韩府上皆知的事。

“但韩府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准确说你祖父来历，他份成疑，我们的人也调查不到。所以我大胆猜测，你祖父，应该是龙隐门第一代主，委赘韩家是为获取一个光明正大的份。这么多年，他利用韩家女婿这个份，四经商的同时，也在罗织龙隐门报网。你祖母和你父亲应该有所察觉，十分反对。但你祖父才不，他选择你这个韩家嫡孙成为他的继承人，继续他的宏业。”

似乎是因为听到李非称其祖父所为“宏业”二字，韩亦明颇为傲慢地抬了抬颚。

“我还未说完，你别急着得意。你父亲和你弟弟难得识大，虽然你祖父是赘，他们仍自认是韩家孙，你父亲更是执意不把家族传给而是传次。你弟弟应该说过揭发你之类的话，被你灭。要我说，你那位祖父当着不是什么东西。”

第98章 纪蒙案（17） 最后采纳的是李非“以……

“要我说, 你那位祖父当着不是什么东西。”

听到“诋毁”其祖父，韩亦明目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