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令顾岩消化良久，：“那么龙隐门门主其实是？”

排除楚伯嫌疑是一回事，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非既然开了这个，已经有成竹：“我们不需要知他以什么份现，反正现在也找不到他。只需要知其真实份就行了。他的真名应该叫申屠然，奚木国的亡国太。”

顾岩、孟海英：“！！！”

李非：“我知，你们要说，奚木已亡国近五十载，大宁与北漠大军在奚木国土上发生激战，奚木王室皆殉了国。当年太应该年级尚小，如何活着来。而且就算活着，这些年杳无音信，我是如何查到的。”

黎原已毫不惊讶李非的能耐，因满怀期待看着他。

李非：“因为韩亦明和他心腹们的死。”

黎原：“韩亦明死因有疑？”

“非也。恰恰相反，经过检验，他们全咬自尽，是实打实的自杀。咬自尽，得多疼呢。

你们不了解奚木人，我因为生意，和他们打甚多。奚木人是天生的生意人，且善于投附政治势力，取得一定地位，从而利于扩大生意。例如有的奚木人还曾代表北漠，奉使波斯、东罗、酒泉等地，也有任西小国官吏，其例不胜枚举。奚木人为了买卖，不但擅投依官府，还会利用宗教活动。奚木人的宗教信仰相当复杂，佛教、袄教、尼教皆拥有其信徒。”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大理寺少卿余启江终于开：“全新教就是杂糅各教教义。”

“奚木商人是最灵活、最会谋生的群，也是最自利、最忘恩负义的。当年面临两军夹击，国家危殆，奚木国王亲自面求救，但奚木商人却本不国王死活，纷纷迁移资产，没一个愿意资招兵买拱卫皇。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有一个奚木人来喊着复国。

试问这样重利轻义、连信奉宗教都五八门的群，怎么会自杀？何来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

所以他们不是普通商人，而有某隐秘但必胜的追求。

韩亦明祖父的份引起我的注意。

申屠鸿展，是奚木皇室的名字。我认识不少奚木人，让唐迪顺着这条线去查访，还真有人认得此人，缘由是他收购了一枚黑市上在卖的印鉴——奚木太印鉴。”

顾岩听罢，皱眉：“也就是说，申屠鸿展背后的主是申屠然。如果投靠北漠的是一般奚木人倒说得过去，但作为奚木太，北漠于他有亡国之仇。”

李非：“——孟海英，莫愁当初代你的事，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大帅让我们去陇右走廊，截住即将境的北漠王图拓，以及命令北境军格外注意北漠人大规模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