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土地让她踩得往里凹陷，借力腾，剑如幻象一般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孙炽优应接不暇连连后退，最后退到小屋窗边，从窗后一把俊秀刀，刀三丈，龙纹遍神，刀时如有龙，震得人耳嗡嗡。

柳黛的剑、孙炽优的刀在夜当中铿锵作响，柳黛的不惯用剑，孙炽优却是打小学刀，刀人合一，招招犀利。

柳黛打得烦了，索扔掉“留痕”，趁孙炽优转脸去看“留痕”的空档，整个人如蛇一般缠上她，鬼魅贴，孙炽优浑力量无使，她要收刀来砍，柳黛一手扣住她手腕向一扭，孙炽优只觉得整个手都要断了，疼得她哇哇大哭，但柳黛不见收，她杀红了，已经握住孙炽优右肩，看就要把她整只手臂都撕来，后孙仙突发一掌，仅用三分力，为的是打断柳黛的残杀。

柳黛脱开，捡起“留痕”，回到原位。

孙仙扶起仍在大哭的孙炽优，慈地摸了摸她的脸，“囵囵啊，打输了也是常事，你先回屋里待着，娘和这位姑娘说两句话就来陪你。”

“可是……可是她好坏，她会杀人，我不能让娘一个人留。”

孙仙笑：“这世上能杀得了我的人不多，若她真有这个本事，就算灵云派所有人在这都没用，夜了，你乖乖睡觉，娘一回儿就来。”

孙炽优心不甘不愿，挪两步还要偷偷看柳黛一，柳黛瞪回去，孙炽优顿时如同看见怪一般，吓得一溜烟跑回屋。

孙仙缓缓转，仔仔细细从到脚看过柳黛，适才开：“我以为我儿已是天资绝，是百年一的练武奇才，不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姑娘年纪轻轻能有如此造诣，着实教人惊叹。”

柳黛心想，要不是月江停的魂蛊还没没收好，对付一个孙炽优哪需要这等功夫，三招之必取她命。

“我来，找你问一件事。”

“姑娘请讲。”

“外那座坟葬的是谁？你不去山上当你的掌门夫人，反倒在这荒郊野地里结庐而居是为何？”

听完这句，孙仙一改之前的温和可亲，她抬相视，眸中暗藏锋芒，“姑娘是何人？为何要打听这些？”

“你先答我。”

“不答又如何？”

柳黛笑了，两弯弯好似天边月牙，“那我便……杀了你。”

孙仙：“姑娘好大的气，我孙仙习武四十余年，敌手了了，未必打不过你。”

柳黛提步上前，看孙仙已经随时准备手，她却还是老神在在，与先前的满杀气全然不同，“四十余年？呵……十七年前你就早该死了，假惺惺的在这守了十年衣冠冢，便以为该赎的罪都赎清了？十七年前死了个儿，十七年后得再丢个女儿，就当还利息。”

她满意地看见孙仙的脸从警惕转向惊恐，她不置信地望着柳黛，再一次问了同一句话，用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语气，“你……你是何人？”

“江湖上讲究血债血偿，你不会从没想过这一天吧？”

“你与她……全然不像，和他……倒有几分，是啊，这眉，这，多像，方才我竟没能认来，许是隔得久了，连他的模样我都快记不起来。”孙仙陷泥淖一般的回忆当中，她找了许久，只找到一张模糊的脸，少年郎俊朗无双，引多少江湖女儿面红心。

就这样发誓一辈也不会忘记的人，现如今竟然搜刮肚也记不起来，实在讽刺。

“你是……不不不，我不该问，你也不该说。”孙仙掉角浑浊的泪，努力平复自己，“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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