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意识地看一苏青再垂望脚尖，咬一咬，踟蹰，“知……知的，我家中曾有半，隐月教也有半。”

“你怎知隐月教有半？”突然发生的是徐州一，但柳黛不认得他，瞧他一也迅速躲开，犹犹豫豫不敢答话。

徐州一乘胜追击，“你放心，如今此不止一人，你若知什么，便尽大胆说来，门中十三老自会为你主。”

“我……我不知……”柳黛低着，要哭。

忽然间，月尘舟嗤笑一声，讥讽：“当着郑云涛与苏青你自然不敢说，不如我替你说，当日你那嬷嬷南英上崖山救你，上搜来半《十三梦华》，而我教也有半，教主凑齐整本《十三梦华》欣喜若狂，打算在万神邸闭关练功，把你带去是想将你喂给万神邸层关着的教神雪蟒，谁知歹人偷袭，我被打成重伤，教主亦不知所踪，而就在此时，苏青领人上山，闯万神邸！诸位猜一猜，那时候《十三梦华》还在不在？”

第35章 九华山35 除你与月江停之外，当真还……

九华山 35

话音落地, 只剩整场寂静。

十三老的目光再度落到苏青上，他素来稳重，人品洁, 言行正直，如无意外将是一任掌门，上容不得一分一毫的脏污。

而苏青在看柳黛。

她拿手帕遮着睛, 嘤嘤地哭，泪涟涟, 声并茂，半不得假。

但他瞧见她偶然间抬起的睛, 扫过尘舟也扫过他，带着打量与探究, 底浮光清清楚楚，晶莹剔透。

这一刻他似乎终于明白, 他前的柳姑娘并非他所认知当中的柳黛，她柔弱却并非怯懦, 她胆小却从不畏惧，她有自己的打算，即便他仍未能看清她。

或许永远也看不透。

苏青忽而舒一, 仿佛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终于熬到堂上青天叛他斩立决, 倒有一仰向天的松快。

死就死吧。

他等着。

于是等到柳黛哭着说：“苏公……苏公来时……教我将《十三梦华》的位置指给他……月江停与黑衣人打斗之时我偷偷藏在石台后面，瞧见经书落在书架底，便将实一一告知与他。苏公听后叮嘱我, 外不知多少贼人想盗取此书，因此断不能轻易告诉旁人此书落，一切等回九华山再定。我……今日不是来商议的么……怎叫我来作证？我能什么证？我什么都不知……苏公一拳, 动动手指，我便要丢了命……我哪里敢…………”

她哭得真意切，颤动，一气提不上来，几乎要两一闭过去。

苏青却是释然，在满场人都在等他为自己辩白之时，他却沉默不语，脸上竟然还带着几分笑，惹得曹青云都忍不住开，“青，你莫不是气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