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启程。”

“锦衣卫那帮狗东西，可真能推。”喻莲转一转手腕，忍着酸胀讥讽，“不过……让你去倒也合适，锦衣卫一帮酒饭袋不成事儿，你一江湖人，不声不响的方便查案，查眉目了，再论不迟。”

苏青仍旧低看着地上一张米黄地川枝暗地毯，“晚辈受朝廷之托前去查案，查眉目也应第一时间奏报朝廷，与锦衣卫并无关联。”

“呵——”喻莲笑着向苏青一指，慨，“你这机灵劲，比你父亲不知了多少。”他将手中翡翠念珠扔到书桌上，嘱咐说，“今晚要放焰火，你是年轻人，应当喜这些。去前吃席吧，看过烟再走。”

“晚辈谢过喻大人。”

照旧是王兆引路，苏青低退书房，等走到前厅，陷在茫茫人海中他才发现，掌心已然一片濡。

他并不如自己想象中冷静。

“青——”

灯火阑珊，李茂新两撇黑的眉宛如旗帜飘扬，他大声招呼苏青坐到他那一桌去，两人挨在一，他又吵吵嚷嚷推荐着这个烤猪仔，那个白玉汤，样样都好吃得让人停不筷。

苏青望着前来来往往觥筹错，光影错之间让人前重影，分不清幻梦与现实。他压低了声音问：“都准备好了吗？”

李茂新笑嘻嘻夹一颗四喜放到苏青碗里，大声说：“青你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鲜弹牙，咬一，满嘴，滋味那叫一个绝……”

停来，用极快的速度在苏青耳边说：“放心，都准备好了。”

苏青当松一气，终于腾挪两分闲心夹起碗里那颗四喜正要往嘴里送，忽然间侧面闪过一熟悉影，让他后背发。

还夹在两筷之间，他的视线追着那影而去，却很快被往来人隔断，再难寻觅。

他问李茂新，“你看见没有？”

李茂新一雾，“看见什么了？这你不吃不如给我，我还没吃饱呢。”

“柳黛……是柳黛！”

李茂新一乐，“我就说你得相思病了吧，柳姑娘还生着你的气呢，怎么会没事儿往人堆里钻。青，你这是相思成疾，见了谁都是你的卿卿柳姑娘呀。”

“我看错了？”苏青迷茫地在四周围寻找一遍，确实未再找到任何与柳黛相似的影。

李茂新摇了摇，由衷慨，“要不怎么说之一字，害人太，引无数英雄尽折腰，青你也不例外。”

顺带伸手拍拍他肩膀，唉声叹气，同受。

“不吃了。”苏青放筷，往西侧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