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受到祝星的注视，才想起自己还握着她手腕，惊得立刻松开，小声了句：“对不住。”他掌心一片灼，仿佛被烧伤，炙让他甚至无暇顾及卫夫人方才说的话。

卫夫人虽然背过了，但捂着祝星睛的手明显松了来，神冷淡：“你说这些什么？是想让我同你么？”

卫湛一疼，知他娘的病又上来了，他娘见了漂亮小姑娘便总要嘘寒问，想把漂亮小姑娘与他凑到一对儿。

祝星认真：“我确实是来给令公瞧病的。”

“郎中？”卫夫人惊讶，上打量祝星一，直接瞧她衣裳料看着不很显，却是极名贵的云容纱，哪个郎中能裁如此珍贵的料衣裳的？

一门卫夫人整颗心都扑在卫湛上，怕他叫霍骁欺负了去，此时拨冗抬，便看到霍骁边俏生生站着的祝星，泪也不了，睛一亮。

“看什么看！你快将衣服穿上！”卫夫人本不看。

“不。”霍骁镇定，“我是想让你看我肩上这疤。”

这两年来府上借住的远方表妹不知多少，他都悄悄打发了。

卫湛同样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扶着桌以免自己太过失态。

好漂亮的小姑娘！

卫夫人朝祝星走来，直接忽视她边大的霍骁，笑说：“好，好，你是哪家的姑娘，得这样好看，是湛儿的朋友么？”

“有的。”

“那我儿他睛有救么？”卫夫人只是例行问这么一句话，每次请郎中来诊了睛后都有这么一问，实际上她并没有指望自己能得到什么答复。

“陈太医都医不好……”卫夫人反霍骁，先这么开，后又意识到自己这么说不是正说儿的睛没希望了，于是改，“他能找到什么神医？”

卫夫人失落，连祝星是郎中都不肯信，自不必说信她能治好卫湛的睛。她恹恹的：“既然是瞧病，瞧的如何了？”

“可以治。”祝星轻描淡写。

霍骁见此反应，微微无语，叫：“伯母，您看我。”

祝星，惜字如金：“是。”

卫湛厉声喝止：“母亲！”

“休要蒙我。”卫夫人不信。

“卫夫人。”祝星向着卫夫人一礼，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风范。

“姑娘，祝姑娘，你说的是我家湛儿的睛可以治么？”卫夫人满迷茫，嘴颤抖。

纵然前的小姑娘着面纱只半张脸来，她也能瞧得小姑娘模样生得一定好看。

卫夫人被吓了一：“你疯了！霍骁！”一面自己背过去又去捂祝星的睛。

唯独霍骁目光灼灼地望着祝星，里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实际上祝星早已看过，但也没挣扎，由着她捂睛，一双在卫夫人的掌后眨啊眨。

霍骁看二人的顾忌，脆利落地解开腰带，开始脱衫。

卫夫人想信，又觉得祝星实在不似郎中，本不敢相信，怕信了之后是更大的失望，一时间矛盾极了。

满室寂静。

“真的么？”

“已经瞧完了。”少女答。

卫湛瞎了这么多年，早已不抱什么希望，从没想过自己的睛还有可能恢复的一日，同样是怕竹篮打一场空，一切都是梦。

祝星受到霍骁握着她手腕的力气明显重了些，抬眸望去，就见他颌绷，面无表。

霍骁嗓音低沉：“这次我从西北回来，沿途遇到无数次刺杀，多亏姑娘救我一命，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些。”

“真的。”

“霍骁带了郎中来给我看睛。”卫湛调，希望母亲能因此对霍骁态度缓和一些。

他怕他母亲唐突祝星，立即补充：“那位是祝姑娘，是霍骁给我请的郎中。”

卫夫人噤声，仍然泪涟涟，心里憋屈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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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卫夫人站在原地停住，转过来急匆匆地抓住祝星，呼急促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或许是她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