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些世家大族里的八卦，将一切描述得绘声绘, 仿佛四人行事时他们就在一旁看着，亲目睹了第一现场。

卫湛治的事完全被取而代之, 大家更为津津乐男女之间的这些破事。

更何况这四人的八卦是那么丰富多彩，其中括男女、兄妹、一男三女、妹共侍的劲爆特。

发源地不止市井。

京中各府人中也不知从何得知此事, 偷偷议论起这事来。

而昨日在舞乐坊中的公贵女们更是一早起来差人打听舞乐坊昨日之事，这一打听可了不得, 四人的事又在京中公贵女们中传开来。

满城风雨。

像这般闹得各阶层皆知的事实在少见，众人每每议论完还要意犹未尽地发表言, 表示自己对此事的看法，才不枉一番讨论。

不过大家的看法都很单一，都说李、冯还有祝家门风败坏, 日后千万不要与这三家多走动，免得沾染上了什么不好的习气。

其中最受唾弃的还是李家。

李中书令自朝归来, 脸一直耷拉着，就差直接用笔在上面直接写“我心糟糕”五个大字。

“老爷。”李夫人也几乎是一宿未睡，模样看起来好生憔悴, 角几皱纹格外明显，都卡粉了。

“叫各房来，将李二和李令玉也叫过来。”李中书令压儿不她的招呼, 直接对家。

李夫人心一顿，昨夜回来李中书令什么也没说，今天应该是想好要怎么置李二和李令玉了。

这二人虽犯滔天过错，可细究起来也都是她上掉来的。她就是气二人那般事，但也并非有意，只是一步走错才如此。

为母亲，李夫人究竟心许多。

她也恨儿女不争气，害个人都害不好。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呢？

当爹的已经厌恶了他们，她这个娘的再不闻不问，他们可怎么办呢。

“还不去办！”李中书令气极差，李夫人稍有怠慢他便恶声恶气。

李夫人急忙：“我这就安排。”

听老爷这气，她心中不由得沉了几沉，看来老爷是要重罚他们的，只是不知要怎么罚。

李夫人吩咐人叫人去了，不多时李家正堂中便人满为患。

李中书令有一个正妻，此外还有五房妾室，膝更是儿女加起来十数个。不过李中书令心中很有嫡庶之分，对于妾室所生之只不疼，永远越不过嫡嫡女去，中书令府上因此人虽然多，还算安定。

无论是李二还是李令玉都是李中书令最的儿与女儿，他二人犯错，府上人不说，都等着瞧如何置呢。

此时正堂里姨娘们都坐着，女们在其后站着，都换了个神等着看好事。

李二和李令玉歇了一夜上反而更疼，因而又是被人抬来的。

李中书令一见两个起不来的气就不打一来，当即恨恨地：“你二人已被逐族中，签这封断亲文书，日后李家与你们再无瓜葛。”

房响起一片嘶声，人人都惊讶地望向场中二人，很快目光便转为同。

“不！”李二同李令玉齐声惊恐。若失去家族的供养，他们什么也不是。

李中书令已然从怀中掏两张断亲文书拍在桌上：“犯如此恶事，李家容不得你们了。”他说到最后也是疲力尽，看样理此事让他疲惫极了。

李夫人直接从椅上起跪：“老爷，他们绝不会再犯，便宽恕他们这次，狠狠罚他们一顿，千万不要与他们断亲啊。断了亲叫他们独在外，如何能活呢？”

偏房们冷瞧着大房闹这样的事来，不仅不帮腔，还有些看闹的意味。

李夫人看向大老爷首坐着的李大公哀求：“老大，你劝劝老爷，劝劝他啊。”

李大公愣住，转瞬歉意的神，冲大夫人摇摇。

他虽是夫人所生，却是大老爷亲手教养大的，是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因而此时面对母亲的哀求，他冷静而抱歉。

家族利益最大，无论如何李家也容不得这两人了。

“来人，让他们签。”李中书令面覆薄冰，冷峻极了。他一挥手，四方便涌上来小厮，行着两人签字画押。

正堂中一片飞狗。

各偏房都看得心惊胆颤。老爷这次竟然动真格的，平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舍得让正房的儿女们受一委屈的。

不过想想李二和李令玉犯的事，倒也正常。

断亲文书在一片嘈杂中签完，李中书令收好，看了方失魂落魄的夫人，以及仰面痛哭的李二及李令玉，心里也是难受。

他颓然地在椅上：“即便你二人已经不是李家人，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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