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颇有些困兽之斗的意思，像一猛兽被囚笼中，毫无办法脱。

其余官员听着没他们多大事，不免松了气。

以震慑他人。

百官们神放松了些，不过依旧无人开。

“尔等如今觉得这事究竟是不是胡人所为？广开思路，任意畅谈。”皇上审慎。

皇上享受够了这觉，才又开：“那昨日元鲁纵豹伤人一事诸位有何见地？”

天塌来还好有个的着，妙。

卫太傅并不意外，沉声：“事关两国，臣不敢妄断。此事还要等京兆尹审讯完毕，看大王证词再定夺。”

想想昨日事发突然，若非有霍骁在，此时只怕周国作一团，众人便不由得后背发。

元鲁青黑，显然一夜没睡。他焦躁不安地来回在房中踱步，与昨日的豹倒有几分相似。

……

“京兆尹还要彻查太之事。此事……”他扫了群臣，“便由卫太傅和张太宰协作彻查，予二人禁卫军调动之权，务必在三日将此事查明。”

“臣以为是胡人所为，此举虽然冒险，但若成，便是胡国受益最大！且豹也是他们的，寿辰之前旁人本无法接，定然是他们所为！”

也不应当，他所之事唯一问心有愧的，老天若要降罪也该在他多年前登基时便降罪，何至于拖延至今？

盖因他未想到昨日夜宴变故会在自己上。

依元鲁鲁莽的，他确实得刺杀皇上之事。但元鲁是莽夫不是傻，这样大大咧咧的行刺，除非自己不要命了，因而众人又很纠结他是故意还不是故意。

驿馆之中。

他听着方大臣争论有些乏了。先是洪，又是寒，接着是瘟疫，周国今年怎么便如此命途多舛？天灾之后又是人祸，太夺位，邻国刺杀，一桩桩一件件难不成是老天真在降罪于他？

他们也摸不透事是不是元鲁所为。

此次京他是有预谋，只是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就被变故打断。他的目的同样是杀人，只不过目标压不是周国皇上，而是霍骁。

多亏了霍骁。

皇上心中烦，并不是突然良心大发有了自省的念，而是诸多事堆积起来让他害怕了。

“卫太傅，你来说说看？“皇上直接名。

群臣松了气。讨论元鲁之事虽然也需要万分谨慎，但比起太之事还是安全许多。一个外务，一个政，众人能讨论前者一定不会选后者。

方便纷起来。

豹发狂是刻意而不是偶然，这便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刺！

元鲁究竟怎么想的，就只有元鲁才知。

群臣一肃，不由得意识到此事的严重。

卫太傅和张太宰一默，当即领命：“臣领旨。”实际上三日实在太有为难人之嫌疑，但恐日久生变，还是早查明为好。

就算开战，周国也必须站在德制上。

“若便是利用人这思维，你又当如何？”

皇上气得倒是想立刻将元鲁杀了，但事关两国，他还算有些理智。哪怕要杀，也要找到确凿证据再杀。杀得有理有据，杀得使人信服。

……

“可是胡人怎会用如此蠢笨手段？他们如此肆意妄为，就不怕周国直接与他们开战么！”

朝堂上一阵争论，大臣们一开始还有所顾忌，见皇上默许，不免放心大胆起来，起袖争得面红耳赤。

他轻咳两声，争得人仰翻的双方终于歇息来，噤声望着皇上。

皇上摆摆手：“已经连夜审讯完毕，元鲁说他冤枉，不知为何如此。仵作验了豹尸，发现其双目充血，显然是被喂了禁药，才会发狂。也就是说有人要借着豹故意害朕呐！”

方百官尚在争论，皇上突然意兴阑珊，不免有些心累。他了个手势制止争吵，大臣们尚在自己的世界中还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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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试图从大臣们的争论中获得些参考，然而发现双方说的都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