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避讳之，自不必说还要他去太庙忏悔，简直是太岁上动土！

他总不能真就不当皇上吧！

每当他绪激动，或遇上什么难以克服的困难时，他的便一阵阵地疼。

禄公公便忠心耿耿地守在皇上侧，焦虑地看着皇上疼。

禄公公默默将折收好，重新摆回桌上：“这些大臣也是，一个个君之禄，遇到困难却争先恐后地怪罪您，像什么话！”

禄公公见状，不由试探着问：“皇上，又疼了？才去传陈太医来？”

但他又不能真撂挑不了。他辛辛苦苦算计来的皇位，好不容易当上皇上，遇到什么艰难困苦也只能忍着。

“皇上，这……这可怎么办？才还是去叫太医来吧？”禄公公担忧。

大约是他私德有亏，周国遭受天罚。

“一群贼，有朝一日朕一定把他们脑袋都砍了方能解朕心之恨！”皇上咬牙切齿赌气。

不过气赌得多了，倒容易让人当真。

批着批着，他索将朱笔一丢，叹一声。

粮抵了赋税，一年到来百姓们也不知在为谁苦，为谁忙。

皇上听禄公公这些捧他的话。但说到要祝星为他诊病，他不知为何，还是犹豫了。

皇上以为然：“仗着自己是几朝老臣，便不知天地厚，肆意指责于朕，真当真没有脾气！一群废，解决不了问题就是我的错！”

“去吧。”皇上看看禄公公的背影，又觉得这老伺候他实在伺候得不错。到底禄公公也是在他年少时就到他边伺候的老人了。

皇上很没面地回到桌前，重新拿起奏折翻阅起来。

皇上轻合帘，又开始一阵阵疼了起来。

“是。”禄公公便拘谨地搓了搓手，细心地走到皇上窗前为他起来。

索皇上的忍耐力极，一又一的疼痛过去，人不知是疼痛耐受还是当真疼痛缓和来，竟没有一开始那样疼了。

作为皇上，他不想让任何人掌握他的生死。

皇上满大汗，人仿佛是从火焰山走过一遭，龙袍后面被汗氤氲开一大片。

“别去。”去了也没用，“我躺一会儿。”

皇上一面翻阅奏折，一面眉皱，越是批阅，眉皱得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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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颅依旧一阵赛一阵的疼，这次疼的时间更久，无论禄公公怎么，都消弭不了那疼痛。

“才觉得，莫若召白郡主瞧瞧？白郡主医术明，应当有法看的，也好免您受这样多苦难。”禄公公貌似极为心疼皇上，“您的龙为重，天社稷都要靠您一肩挑起。”

他扫了一堆积如山的奏折，更没好气。想也不用想里面的容，他就知其中写的什么了。

每年到这时候都是一样。周国虽然于富庶之地，但却并不重视农业，生产力平极为落后。上层百姓还好，层吃不饱却是常有的事。

总之周国遭受什么，都是他私德有亏。好的跟他不沾边，坏的都是他的错。皇帝好难。

“皇上，您好些了吗？”禄公公低声问。

禄公公知，这便是事当真不顺。

但皇上又不能在百官面前变脸，只好生闷气。

“哎。”禄公公，“才这去传来叫您沐浴更衣。”

“次吧。”皇上终究，“次一定。”

皇上摆摆手，哆嗦着：“你一。”说着便向后仰躺在椅上。

反正这次也不疼了，便不必再看。次疼了再叫祝星来瞧病也是一样。

“嗯。”皇上从鼻腔发声音来。

禄公公悄悄松一气，知皇上发完了疯，又要勤勤恳恳地回归兢兢业业地批奏折行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