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语：“……您老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你边有个将妹妹暂时放在第一位，而且时不时跟个小鬼儿似的，在你边随时准备魂索命的讨厌鬼，你说你怕不怕？”

木中的嫌弃之意不加掩饰的表述来，中所也是无遮拦起来，“有时候呀，我真恨不得将季言叙剥骨，瞧瞧那家伙的心到底是不是红的！”

她当初死乞白赖将戏班求回来，可不就是为了听听免费小曲，顺气气季言叙那个讨厌鬼嘛。

这边，齐小夫人还在为了自己的莽撞着的忏悔。

“可我是顺着夫人的话往说的。”

“顺着我说也要三观正，五官齐，不能起了害人的打算，你小时候私塾里的先生们没教过你不以恶小而为之嘛！”

“你是本事了呀你！”

“夫人可是不喜季公的各纠缠？”

难她一心相当只小米虫的梦想从始至终都是白日梦吗！

许是心想事成，也或许是自己单方面用气势镇压住了对方，等到两人路过床边时，只见木一个猛扑便将人死死倒在厚厚的床垫上动弹不得。

“可以呀，你是要帮我找人，还是亲自代劳？”木中满是调侃。

“她若是放在心上说明心里还有我这个，我怕就怕在她不把我当回事！”木惆到两放空。

边说，齐小夫人边伺机想要抓住整个屋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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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也从之前的肆意说无转变为厉声质问：“你是个大夫，要的就是悬壶济世，就算不想了，也不能有着些坏心思！”

“你也不看看我都多大年纪，都二十好几了，再说了，我这人事有分寸，倒是你个小古板，要是敢起了什么坏念，小心我替母亲教训你！”

散伙的仗义言论时，一心酸劲儿猛然在齐小夫人心中炸开。

齐沐皱眉，“夫人真会如此狠心？”

“小鬼？魂索命？夫人说的可是季公？”

一听齐沐非但没有制止自己的错误思想，反倒颇有番助纣为的架势，木二话不说，袖挽胳膊就要扑上前揪人耳朵。

“谁会喜讨厌鬼的纠缠呀！”

此刻，齐沐中的寒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指腹轻着齐沐鼻尖，木又，“你如果真的了坏事，对于受害者来说同样狠心，可了坏事就是要受到惩罚，这是唯一不会改变的事实。”

联想了一圈，齐沐总算是将木心中的恐惧看的七七八八，只是在回想起季言叙在狼河寨的一系列所作所为时，嘴角刚刚扬起的笑意意识收回，眸中的寒意也悄然多了几分。

“木，如果我真的了坏事怎么办？”

那齐沐倒是习以为常，继续往着木闲着的手中递着糕。

岂料一切还没开始，她就在拍拍到上的征途中一去不复返，还无意得罪了戏班背地里的当家主之人。

“你若是有了坏心思，我劝你最好在坏事之前放弃整个计划，如果你已经开始了，就要在对别人造成实际伤害之前及时收手，再如果你的计划已经到了无法回的地步，那个时候我就只能到县老爷那里去举报你，将你关大牢，接受相应的惩罚！”

至于作为战败者的齐沐则是被着对天发誓，鹦鹉学般重复着木认为的正义。

“如……我有一日真的了牢，夫人又当如何是好？”

“季姑娘并非如此小气之人，许是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齐沐摇否认，“既然如此，夫人就更不应该愁眉苦脸才是？”

“齐某亲自代劳也未尝不可。”

一程序走完，木已经被累趴到躺在齐沐怀里一动不动，可在听着齐沐明知故犯的提问时，还是将脑袋支起，狠狠瞪了胡言语之人。

“夫人若想知晓季公的心可否是红，倒是可以请人帮上一帮。”

“我这不叫狠心，这叫大义灭亲！”

“……”

“自然是学过，可……若是我没顺着夫人的意思说去，到时候夫人心生不忿，了坏事可要如何是好？”齐沐仍在死鸭嘴。

“你在胡思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