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鸿远摇，说：“不知。不知，也可以是吗？”

两人昨天分明才见过面，此时却又像有一万年没见一样，拥抱在一起。

“虽然是，我心里也想，他说陆先生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救自己的岳父。”

如果不曾拥有，就不会失去。也因此她尽量不去看鸿远的睛，不看他，便不会上他。

“救他？”红冰脸一沉：“二十年太短，我恨不得他关上一辈。现在一个多月了，妈妈还是经常恶梦，梦见被他打。连借利贷的事都来了，一步，该是卖妻卖女了。”

鸿远：“都是些无聊杂志写，小侄已经打发他们了。料想他们也不敢再来。”

“为什么？”红冰问：“鸿远，为什么，会是我？怎么会是我？如果当时，是别人的话……”

鸿远哪里会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低：“侄儿明白。”

红冰的眶顿时一红：“鸿远，你已经遇到我了。”

这天晚上，鸿远像平常一样来到红冰楼时，发现红冰正坐在树等他。

“鸿远。”她轻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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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远顿时鼻一酸，迎了上去。

鸿远青帅气，哪怕不是首富之，也是人中龙凤，哪个女人不这样的男人，越走得近，越觉得遥远，越拥有，越怕失去。

“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鸿远啊，最近你上杂志，上得很频繁啊。伯伯这样年纪的人，不看杂志的人，也见得到。”

鸿远笑：“明明就是啊！妈妈现在神状态怎样？”

两人相对而笑。

“你想救他来么？”

红冰闻言，浑一震。

敲门，红冰恰好在家。

芊穿的衣服不合她的意思。

可是鸿远说：“红冰，你有我。”

宾白：“我这人就是馋，上个月参加了世界的品茶大会，我评委，很是喝了一些所谓的好茶，仔细想来，还比不上陆夫人的，真真陆夫人这一手绝了。”他转看见鸿远来了，便走过去和他讲话。

两人只是相拥，各自心事重重、默默无语。

鸿远走近她，抱。“红冰，你有我了。”

鸿远开车回去的路上，一直觉得奇怪。今晚的红冰，太奇怪，可是他又说不哪里奇怪。

方宾白已经五十四岁，保养甚好，看上去还是四十多。人总是笑眯眯的，鸿远和他相日久，却知他单枪匹来到宛城，从袋里只有六块三钱，到如今富甲天，绝不是普通人可及的。

晚上和晴芊吃完饭，送她回家后，无意识间，又把车开到红冰楼。

“我一直看好你，你有当年你爷爷的气度，和你爸爸创业时的霸气，仔细想想，又似乎和年轻的我有七分相似，一样的年少气盛，认准了，便到底，绝不手。所以我才反复跟你爸爸说，他后继有人了。幸而我的鄙见，你爸爸倒有七八分听得去。他毕竟是局中人，有些事，不如我这个外人，看得清楚。”他看着鸿远：“鸿远，你说伯父说得对不对？”

鸿远来之前，她妈妈央她去求鸿远：“怎么说也是你父亲。”

“他不是！”红冰失声尖叫，捂住脸，缓缓才说：“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连话也说不上，陆先生只是个商人，这政府法律的事，他也莫能助。再说了，犯科，就该受到惩罚，我这辈最喜看到的，就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伯伯的教诲，小侄一直铭记于心，不敢有忘。”

“妈，我不是你，我没有那样的父亲，我也不认这个父亲。我不会为了自己去求他，更不会为了那人去求他。”

另一旁的方太太、惜文和晴芊，见他们如此投契，不由得也十分开心。只有鸿志有些忿忿不平，却只好压抑着。

“嗯。”鸿远抱她，像是害怕她会消失一样。

“那就好！”他哈哈大笑。

她想问鸿远，这是真的吗？我真的能有你吗？可是想了想，还是没问。

“我的掌心中，有一颗痣，听说，掌中有痣的人，会遇到他上辈的人。”他看着红冰：“我想，我上辈认识你。所以这辈，我会在遇得到你的地方，等你，并且遇到你。”

宾白笑：“若是写倒无所谓，其实就算是真有其事，也无所谓，叔叔也是年轻过来的，年轻男人，哪个不贪嘴，只是知分寸懂得退就好了。家是家，野是野，若在田野中摘了一把摆在家里，岂不贻笑大方？”

“好很多了，开始不再畏惧外人。”红冰给他倒了杯：“一个星期倒要去看他几次，好像功课一样，不不行。看她那样，我倒有些不忍，有些难过。”

“就算你不认，我们始终是一家人。”

“妈妈去看他了，还没回来。”红冰，恍悟过来，嗔：“谁准你叫妈妈了？”

“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