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原本也没打算拒绝，却还是被他磨得几不能言，最后连自己答应了什么都不知，只记得那天顾把他抱得很很，像是要把他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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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那时才不到五岁，生生在冰冷的湖里困了近两个小时。”

影一静静看着他，知他有话要说。

“但顾家并没有人相信顾光宗，毕竟先生那时还那么小。”

“他把先生推了湖里，大雪天的，既不让人去告诉顾老爷，也不允许先生上岸。”

这三年来，柳思和顾之间的心结已经消解得差不多了，但这里到底是顾和影一的家,柳思是辈,住着总不是那么方便。

柳思已在景园住了三年多。

“那么小的孩，怎么可能有力气让比他大几岁的顾光宗受那么重的伤？”

老吴却像是已经陷回忆之中，缓缓继续说着当年的事。

“我第一次见到先生那天，也了雪。”

柳思离开后，小顾念和小卫衍很快正式上学了。

今天是顾去接两个孩放学，影一和老吴忙着理随着年节到来愈发繁忙的事务。

“再后来……我只听说，事闹到顾老爷那的时候，顾光宗已经被先生废了一只睛，先生也已经遍鳞伤，昏迷不醒。”

好在这已经是收尾最后一天。

孩们上幼儿园后，顾和影一的时间一空了好多。

细雪之中，红梅开了满园。

他放酒杯，心中又是沉沉的怒意，又是碾得他心都忍不住颤抖的钝钝的疼。

“后来还是顾光宗手的人怕闹人命，这才劝他收手，让先生上岸。”

“那天是顾家祭祖，顾光宗顾耀祖也去了本家。”

学习的容是打理景园和熟悉顾分派到老吴上的事务。

顾和影一并没有阻止他。

……

不过影一并没有闲着，最近他在同家老吴学习。

虽然影一能察觉到，柳思的离开让顾略有失落。

三岁的小娃娃们已经要上幼儿园了,边不再需要时刻有家跟着，这也是柳思一早就想好的离开时间。

“我想去环游世界。”

再加上,因为从前的经历，柳思曾避世很久，现在全然无忧,接来的时间，他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您要去哪里？”见顾并不作声，影一很快替他问了来。

一开始接到顾的势力时，影一还有些犹豫，因为他觉得这不是他该知的事。

他这么问时，正与影一亲密无间，一边死命折腾着，一边把脸埋在影一的颈窝里蹭来蹭去，间或还轻轻咬上几。

“那时先生和两位小少爷一般大，在偌大的顾家老宅里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影一也是直到这时才知晓，原来老吴并不只是单纯的家那么简单，顾手的许多事务，都是老吴在联系打理。

小酌几杯后，老吴忽然开了话。

影一心想。

但在他问过顾后，顾却默认了老吴的法，还笑着问影一，是否愿意帮他分担。

柳思闻言微微笑了，“世界那么大,哪里不能去呢？”

或许是因为对顾到亏欠,这三年来柳思对两个孩的关怀无微不至,顾和影一看得来，柳思很喜两个小孙孙。

“顾光宗自小嚣张跋扈，海·顿对柳先生恨之骨，顾光宗看先生自然也是极不顺的。”

但对于柳思的决定，顾还是选择尊重。

去冬来，瑞雪盈门。

影一喝酒的手顿住了，眉也渐渐拧了起来。

事务全理完毕时，顾和孩们还未归来，老吴拿一瓶酒，与影一坐在窗观雪对酌。

其实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