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博馆？那么你是一位喜艺术的女孩吗，关于艺术、关于艺术家——你是怎么看待的？”

伊德不由想到了亚当兰博，她思忖了说：“不，我并没有过多的喜。但我认可艺术极富魅力，这是一个需要天赋和知力的行业。”

汉尼注意到了她的停顿，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传统时期，艺术曾经被看作是神病的表现，似乎是艺术家都是神经质的、病态的、神失调的，艺术从某意义上被看作是这病态的副产品。”

“知力和锐度过容易导致一些神经质，而这可能也是艺术的牺牲。”伊德耸耸肩。

蝙蝠，杰森皱眉：“他并没有照常规程在走，莱科特是GCPD推荐的吗？”

布鲁斯：“他是WPA（世界神病学协会）的曾经成员，简历上显示他非常擅神病理学和神分析派心理学，自他来到哥谭后，通过神分析帮GCPD破了不少关于连环杀人犯的案。”

监控里莱科特的问题确实越来越尖锐……

“你成了小丑的搭档，他是个疯狂的罪犯；但你，伊德。你给我的觉很稳定，而这又与你的行为有些矛盾。你从他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吗？”

“不，我和小丑没有你想的那么密。这只是一份工作，当你没有ID、对这个城市又是一片陌生，有人给你一份工作，你难不该激接受吗？”

“但这份工作很显然与正常工作十分不同。”

伊德：“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就像你觉得小丑很疯狂，但我只是觉得他品位很差，每天把自己涂得像个破娃娃，这我实在不敢苟同。”

“那么你对疯狂又是怎么定义的？”

她笑了起来：“哥谭很混，在哥谭底层的人很难——所以很多人疯了，疯狂让他们不再忧伤；疯狂让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了；也许疯狂是现代社会的良药，有害无益。”

“你的想法很有趣，但用药过量会产生不良副作用。”棕发医生其中的漏。

“那只是暂时的副作用，有的时候不就得猛药才能治疗顽疾吗？”

“你为你杀的人到难过吗？”

“不，他们也想杀我。”伊德平静的说。

“比起一个陌生人的死去，你的死去会更让你悲伤吗？”

伊德觉得自己都不悲伤，陌生人的死亡与她有什么关系？而狗，她没养过所以她也没有任何概念，“不。”

“你相信有神吗？”

“我相信有人类无法理解的存在。”这是必然的，伊德自己就是亲历者。

“你认为现实是真实的吗？”

伊德停顿了，真实这个概念是指什么呢？真实的对立面是虚假。如果把一个婴儿关地室，边的人都告诉他这就是全世界，那么婴儿就会认为地室是全世界，地室以外的世界是虚假的、不存在的。

就像她自己，伊德是真实存在的吗？这个叫伊德，以前的伊德是现在的她吗？是她失忆了还是她本来就不是真正的伊德。“也许是。”

“你睡眠好吗？”

“不好。”

“你常的梦都有什么元素？”

“我从不梦。”

“你怎么看待‘’。”

“永恒的不会现在现实里，只要人们开始崇拜真实，便会被被抛弃。”

无论她的回答是什么，汉尼似乎都不会因她的话语而产生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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