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离突然发现，原来得好看，不单单只有数不清的好，还有拖后的累赘。

年前的课很短，没几天就上完了，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应照离拖到很晚才回家，没事就去走廊接个，只不过想见的人一都没有看到。

应照离：【新年快乐啊！】

成年之后更是会到。

充足的气糊在冻白的小脸上，她在面包架旁边挑了一个紫米面包，去拿了盒。

应照离背着书包横穿天桥到路另一边，她脚步轻盈，就在左拐台阶的时候，瞥见穿着纯黑羽绒服的梁言，往统一银座超市门走去。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六半就门，一个小时的路程结束，到了远洋辅导的公站牌。

一家人吃完年夜饭后，开始包素馅的白菜饺，备着大年初一吃，应照离坐在小扎上用她手腕的擀面杖擀圆圆的饺。

“你…们班助教。”应照离真佩服她这扭就忘的记怎么学习还这么好。

老式的电视机调到了央视晚，董卿、撒贝宁、李咏等主持人正在报节目。

林归梦：“噢，可能女生看他得帅吧，一小事都要让梁言学帮忙，我看他就没停来歇会儿。”

今天的课上完后，应照离在自习室学到了八半就一个人坐上公车回到了家。

少年呼的气是裱袋挤的白油，冻得鼻尖儿泛红，捣腾着步，拉开玻璃门去。

小姑娘跟着看完了全程，印象中，有熟悉的刘谦的术表演，李建唱的风麦浪，那英的开。

吴樯：【新年快乐照离！新的一年还得多看着林归梦，让她好好学习，别给她爷爷我丢脸。】

守岁到十二。

寒假的补课生活很规律，自习—上课—自习—回家，这是应照离的理之中。

应照离到最后一个台阶停住脚，自己没吃早饭，胃里空空的，不知不觉便跟了过去。

应照离：【她看见你发的肯定揍你。】

她找到了写日记的快乐，有些好的事和人单靠脑记忆是不够的，必须详细写来，一遍又一遍加颅的画面，直到变成非条件反。

林归梦：“说谁？”

一个女孩，如果过于好看，而你的才能又低于颜值，是件很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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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样。”应照离喃喃。

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应照离突然又坐起来，从小桌上的一排书里拿小王日记本，把今天发生的事记录在上面。

而意料之外是每天都能看到的梁言。

“……”

吴樯：【别让她想些有的没的，抓保送，她还得给我养老！】

应照离瞥到了少年的背影，在零架前，他伸手勾了一整袋不二家糖，拿了几块黑巧克力，往结账的地方走去。

她一一回复着新年快乐，看到了吴樯给她发过来的林归梦黑照表包，上面p了“给您拜年了！”。

应照离噗嗤一声笑了来。

清早冷的要命。

除夕当天，应照离在家里打扫卫生，很快将自己的小房间收拾整齐，因为一张床、一个表哥家替换来的电脑桌、一个爸妈结婚时候置办的衣架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等人走门，应照离才小跑到结账台把面包和放上面。

傍晚和妈妈一起去庄里的大澡堂洗澡，澡堂里的气能把脸腾的通红，来的时候浑轻松，大大呼着冷空气也不会打哆嗦。

“你说她们是没有脚吗？连个一次筷都要人家帮忙拿！”林归梦义愤填膺，像电视里演的绿林好汉，路见不平一声吼，就是没有刀相助。

应照离撑不住了，回屋想要睡觉睡觉，打开手机一看，满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