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舒服，来看朋友。”他低着，挪到离应照离不远停。

应照离顿了顿，试探地说：“那学觉得女生胖好，还是……瘦好看？”

应照离淡淡：“不疼了。”

“你数学五三的怎么样了？”梁言想起自己之前给她辅导数学，顺嘴提了句。

光洒一片金，正值四月中旬，圆楼和场夹杂的这条路得不像话。

梁言给校医简单说了况，应照离扭伤的不算太厉害，医生找了块巾给她冰敷。

一朵朵玉兰开着白里透粉的，路两旁全是条的柳树，风一，和白茸茸的柳絮一同飘落来。

“你这小胳膊细的，我一掰就断。”梁言眉蕴着笑意，打趣她。

应照离沉默了几秒。

医务室到了。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突然停住。

“对不起，你…，脚还疼吗？”他垂着，往人细白的脚踝看去。

梁言声音愉快：“快的，想好保送哪个大学了吗？”

“学妹，你是不吃饭吗？”医务室离得很远，梁言不自觉地跟她搭话。

应照离也不好意思再让梁言陪她在这等着消，让他回宿舍去。

梁言单手扶着应照离的胳膊肘，一步一步跟着她的频率，时不时地看一扭到的那只脚。

梁言思索了几秒。

“来明华继续当我学妹可能不太现实，可以考虑考虑维思大学。”

“我没法评价，随意评女孩的容貌，本来就是件不尊重人的事。”

应照离就这么透过厚厚的镜框望着他，梁言总是有讲不完的大理，但她愿意听。

“想往文城考。”

邵睿诚木讷了几秒，走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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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照离坐直，犹豫了一，还是拍了拍旁边的椅，示意让他坐。

校医朝着门喊了一声：“那个同学，一直站门嘛呢？你哪不舒服吗？”

“这周我留校，不走。”

梁言手机突然响起来，好像是舍友叫他回去打游戏。

梁言扶着她胳膊肘继续走着，垂眸看她，嘴角上扬，嗓音温柔清亮：“小学妹，不矮胖瘦，都会有那么一个人，觉得你天第一好看。”

镜从两个人影往拉去，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默默跟着一个双手兜的少年。

最好永远就在这条路走去。

“睿诚。”

她好像从来都是仰望他的，不是在哪个方面。

“……”

像是错事的孩，不敢去打扰，也不忍心破坏小姑娘的笑容。

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椅上，无聊地晃晃另一只。

梁言顿了顿，神认真起来，像在考虑什么大事。

少年的个一米八，应照离这时候还不到一米六。

“嗯。”

离医务室就还有几步路，应照离觉得脚腕怎么没有之前痛了，她想比刚才还痛，这样就可以理所应当走慢一些，再慢一些。

“一半多了。”应照离着脚腕，语气里带了期待，期待他能夸夸她。

应照离迈着步，侧了脖，仰看他：“我吃啊。”

“好，我努力。”

应照离单手撑着椅边往门望去，看见邵睿诚迈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