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意了，他妈妈穿的衣服特别旧，好像还穿了邵睿诚初中的校服。主任拿了邵睿诚三保的成绩分析给她看，结果他妈妈说能不能念给她听，她不识字。”夏清越说绪越激烈，甚至语调也开始上升。

应照离被她说的这一番话惊得不知该回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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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照离心里有些别扭了起来：“可…，你不是喜他这个人吗？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邵睿诚没再找你麻烦吧？”应照离看最近的邵睿诚一直埋学习，从早到晚，像不会累似的。

应照离回一看，是夏清。

“好啊，我们俩好久没有一起谈心了。”应照离笑笑。

“嗯……”

哉悠哉去补考了。

“那你就这么放弃他了？”

“你是和邵睿诚谈恋，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总是有办法的。”应照离尝试劝她。

应照离：“唉，保送好难，我前面落的东西太多了。”

“我现在也想通了，其实当初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幸亏我爸妈不知我早恋的事，要不然得闹到学校来。”夏清把发往耳后撩了撩，又继续说：“你知我为什么那天突然就同意和他分手了吗？”

夏清：“嗯，有空吗？想找你聊聊天。”

“你很在意吗？”

两个人走到鹊桥上，找了个地坐。

“可那天看见他妈妈，我突然觉得还是想太简单了。”夏清皱着眉，虽然表很正常，但语气里仍然有掩盖不住的嫌弃：“你知吗，他妈妈竟然——，不识字。”

“加油，四、五保一定要把握住！”夏清鼓励她。

应照离手放到膝盖上，不自觉地拿指甲揪起一，掐了掐。

嫌贫富有错吗？夏清嫌弃邵睿诚妈妈不识字有错吗？邵睿诚生在这家有错吗？

“明明是他先招惹的邵睿诚。”应照离想到那天嘴碎男说的话，心里就有些膈应。

午课活。

“得帅、学习好的男生不只有邵睿诚那样家境不好的，有钱的男孩上照样也会有这些特。所以我没必要在他上吊死，大学的恋都是谈着玩玩，更别提现在才是中。”

“那就好。”

夏清摇摇：“没再找我麻烦了。”

“……”

“离离，你还是太天真了。”夏清转转脚腕，说了应照离十六岁那年听到的最真实的话：“我们俩家一都不门当对，社会的阶层垒不是靠他仅仅学了几年习，有个学历就能打破的。我爸妈开了那么大公司，如果我未来结婚对象是同样层次的人，那就是双倍的资本积累。而如果是邵睿诚，那我的生活质量会直线降低。”

“照离。”

“最近压力大吗？”夏清先开问。

应照离没话，只是当一个认真的倾听者。

夏清看看周围没太多人，放心地说来：“主任那天也把我叫了过去，我…，看见邵睿诚妈妈了。跟我想象的，还是有不一样。”

“为什么？”

“照离，我没法骗你。”夏清没藏着，对应照离有什么说什么：“以前我觉得我不会介意，但看到那男生家鄙视的神，又想到以后要和他这样生活，面对这样的父母，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

她把步放慢，用余光瞥着他。

“刚吃完饭吗？”应照离看见她手里拿着的苹果，问了句。

夏清慢慢地开始解释：“邵睿诚不是夜不归宿那天把你们班一男的揍了吗，级主任看他成绩这么优秀上，把这件事给压了来，但前两天那男的家找到学校来了。”

“我一知他家很穷，我想着他那么优秀，考上明华的话，如果真的考虑未来，也不是不可以。”夏清很自信地说：“他的资本积累，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应照离回宿舍去洗了，不自觉地从篮球场那边路过，一便看见了在球场打球的梁言。

应照离也没想明白她之前一直持，结果那天突然就提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