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还在讲着课，见应照离来还关心的问了问还有没有不舒服。

她心不在焉了上完了课。

中午十二，三生都离校了。

林归梦见应照离趴在那，也不去吃午饭，午休的时候也不知从哪到了消息。

“离离，别垂丧气了，午带你去三楼转一圈。”

应照离这才有了动静，扭过来：“去那嘛？”

“三楼里留了好多用不着的辅导题和笔记资料啥的，我们可以去垃圾堆捡宝，过了今天那栋楼就要封了。”林归梦给她解释。

应照离抿抿嘴：“好。”

午最后一节课上完，两个人接着溜了教室，跑到三楼。

去之后，整栋楼因为没有了学生而空空。

应照离想着梁言的班级是十五班，往二楼找去。

她看见了三、十五班的班牌，拧开门走了去。

整个教室净净，桌摆放整齐，板凳横放在桌面上，都朝向一个方向。

应照离往后门走去，一排排的橱上面还有每个人的姓名卡。

她蹲来，看到了梁言的姓名卡，伸手打开了他的储柜，里面还有几本不要了的笔记。

应照离有些心虚地拿了来，把储柜的门关上。

看着上面的姓名卡，她纠结一番，还是把它了来。

少年的字瘦劲清峻，一看就是练过的，和应照离在仁初小学合唱比赛那天看到的墨画上的字已经有很大的区别了。

没有了嚣张跋扈的觉，代而取之的是稳重的笔势。

“对不起，不该拿你东西的。”

她愧疚地对着储柜自言自语，然后跑了去。

在梁言毕业的这一天，应照离的夏天结束了。

她变得比之前还要努力，只剩了一个目标，一个必须要完成的目标，保送。

暑假也在期末考试后到来。

应照离没有浪费一时间，整个暑假一直泡在远洋辅导的自习室里，除了上课就是埋题。

其实还有另一个辅导班也开了保送课程，许多同学还去了那里，林归梦也跑去那了，因为离家比较近，但应照离没有去。

她只想在梁言学习过、努力过，呆的最久的地方完成自己的梦想。

远洋走廊的墙上还贴着上一届的保送生的照片。

学习真的很苦，应照离甚至有时候被得想痛痛快快骂一句“去他妈的”。

她一不想学习，就走到走廊上，盯着梁言的照片发发呆，然后傻不拉几的笑笑，继续回自习室学习。

有一天中午吃饭。

应照离一个人吃着外卖，听到后面有几个小女生在讨论。

“喂，我跟你说，这一个暑假我在远洋耗得钱可多了，你猜猜能有多少。”

“多少啊？”

“这么说吧，只算我的一对一辅导，一天的钱能买四五YSL的红。”

虽然知耗费的钱多，但应照离还是有些惊讶，算一算，一个暑假就得大约五万块钱，这应该是自己家爸爸妈妈拼命活一年攒来的钱。

“害，你这不算多的。”另一个女生也不自觉地加讨论。

“这还不多？”

“我妈不是和上一届保送明华的梁言学他妈妈认识嘛。然后我妈跟我说，梁言他妈妈甚至能一个月在他学习上砸去十万块钱，简直太恐怖了。”

“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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