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拍他的手，太皇太后难得了笑容，看了看侯在一旁的苏麻喇姑，“苏麻啊，你看看，都是皇阿玛的人了，还和小时候一般，一受了委屈就哭鼻……”

“格格，可不许这么说我们皇上，若是让咱小太听见了，可不得怎么笑话呢？”

苏麻喇姑亦是打着缓和，她知她的时间不多了，总是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她只盼自己能多陪她一会，哪怕只是一会。

“皇玛嬷……”

康熙更是有些哽咽的拉住她的手不放，“傻小，生来病死乃是人生常事，这一辈，能看见我们玄烨这么有息，总是不愧列祖列宗了……”

太皇太后缓缓的，”往日里，我总是不放心你，我知你有雄心也有壮志，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皇帝的，就是啊，还是太年轻了……

芳儿，总是个好的，她会是个好皇后，也会是个好妻的，好额娘的……

有她在你边，我也算放心了……

只是玄烨啊，你是皇上，我知你她喜她，她亦敬你尊你，那是件好事，可你若是当真护她，就莫要让她像那董鄂妃一般，芳儿也是个心思之人，保成是个好孩，也是个聪明的孩，可你啊并非只有这一个儿，你又是早早的要将他推上那个位置，盛极必衰，过犹不及啊……”

“不会的，不会的……

皇玛嬷不会的……”

康熙又何尝不知太皇太后的担忧，历经三朝的她看的总是比康熙通透的多，“格格莫要心那么多了，皇上他大了，都知的……”

苏麻喇姑见她咳嗽了几声，赶忙上前替她轻拍着背，她总是这般的心，“这一生啊，我都为大清活了，天上的雄鹰等我太久，太久了……

玄烨啊，太宗皇帝走了许久了，若我走后，就不必再启他的陵寝，另择他吧。”

她的嘴角似乎了一丝笑容。

“皇玛嬷……”

上辈康熙便是知前的人始终不愿与太宗合葬，他虽困恼，却也是最后如了她的愿，只是这一辈见她还是如此的决绝，意识便是，“是因为睿亲王吗？”

太皇太后到是没料到康熙会突然开问，诧异中更是带着一丝愧疚，只是咳的越发厉害了，“格格，格格……”

“我没事，我没事……”

太皇太后轻拍了拍她的手，“我有些累了……”

背对着康熙躺的那刻她的角似乎有泪在静静的落，她的不言，康熙终究是不曾再追问，只是对着她的背影轻了句，“皇玛嬷，孙儿答应您……”

她没有回应而是从枕似乎拿了一个荷包的贴在自己的，缓缓闭上的，她似乎见到了故人朝她伸了手，耳边尽是盘旋着雄鹰的翱翔声，“是你来接我了吗？”

夜半三更鸣钟声，白衣素稿奔丧来。

中忽而敲起的丧钟时，赫舍里正抱着小太去找康熙，他这一撞到是撞一血，所幸只是外伤，叮嘱了一番太医便是离去了，赫舍里自然而然是放心不小太的同时更是放心不康熙，只是她也没有想到一切来的如此突然，直到那刻她不知是否该庆幸那三个女人这么一闹，到是差错的让康熙见到了太皇太后的最后一面，不然往后的余生，她亦是一辈难安，她由来都知太皇太后对康熙的重要。

待她赶到慈宁时，那些莺莺燕燕已然是早早侯在那里，挤着几滴泪泣着，似乎是怕吓到小太，她到是一直的握着她的手，她又何尝不伤心，这个势了一辈的老人家，说走就那么走了，当真是人生无常，只是看到忙前忙后的皆是领着四阿哥的钮祜禄氏，也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有些微妙的奇怪，这些日，她忙着两跑，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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