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说——

“嗯……我对你心怀不轨。”江别秋小声，“而且，在没经过你同意的况，把你……睡了，对不起。”

绪共，通过连结从一边传递到另一边。

方觉一怔，随即轻轻笑开：“当然。”

方觉不是个绪起伏大的人，在神连结上，江别秋反而能最直观地受到属于他的绪。

“嗯。”江别秋，“你说。”

那片绪轻而浅，但存在极。

江别秋认真：“可以，黎明塔会把控好，我相信……”

“我还可以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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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受神连结。”

“江别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方觉冷声打断他。

前这个人，因为久在应激环境里，甚至不敢直面坦言。

话音刚落，一吻落。

方觉一愣：“……对不起？”

江别秋意识照着方觉的话。

他不相信有人会他。

“方觉。”

“秋秋——”

结合之后，他连雪球说的话都能听懂。

他走到江别秋前，刚要开，就见江别秋像突然醒悟过来般，蓦然抬起，叫他的名字。

“怎么？”方觉看着他。

江别秋先主动，但最后还是方觉掌控了主动权。

在因结合而时，他们的吻激烈且放肆。他们刚完一切人间所有亲密的事，现在接个吻，反而又缄默而温柔起来。

方觉张嘴想说什么，却见江别秋直接闭上，蓦然：“对不起。”

“我想拥抱你，亲吻你，抚摸你。”

“我们的没有结合之前， 我依旧对你产生过不可抵御的望与意。”

*

方觉直接从床上走了来。他上的衬衣被得皱，正挂在床边。带也没系得太，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一幅慵懒事后的模样。

良久，他轻轻叹了一声：“秋秋。”

语言、动作、神都会骗人，但印灵魂的神连结不会骗人。两片连接的神海，一半是雪山，一半是荒原，他们分属于不同的两个个，却在此刻结成同一片神域。

没听见方觉说话，江别秋心中愈发忐忑，话却不停：“我们回塔区吧，回塔区……让黎明塔给我们剥离结合……”

方觉：“剥离神结合？你的神海承受得住二次伤害？”

雪球的叫声让江别秋从怔忪的状态里走了来。大猫猫围着江别秋转了一圈，尾翘起，表现得十分依赖。

黏黏糊糊的贴在后背上，让江别秋都不敢抬起来。

“我的灵魂告诉我，你是我唯一的栖息之地。我想……或许在我自己都不知的况，我对你，也是一见钟。”

江别秋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方觉是生气的，可是面对这样的江别秋，怒气还没升上来，心疼就满满当当地了各个角落。

在这样的时刻，江别秋反而不再如面对他的学生一般那么自信且张扬。那层被他放在心中的厚厚的壳，又开始回收，试图保护自己那颗脆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