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衡的准备？他给自己留的后路，是李渊若不给太之位，便去镇守洛。此事李渊尚未允准，他却早已自平定洛之日起就费心经营。如今的形势，让李渊作何想呢？

其实，一切都在李渊的心意之间。但若此番死张亮，便是不再相信秦王了，留他在朝中，他的境就岌岌可危。若不死张亮，就说明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至少，李渊或许还会封他去“洛王”，暂时讨个平安。

这果然是一场豪赌……但我也不能走上前去告诉他们：祝贺，你们赢了。

文学馆中一时间无人说话，空气也冷凝了来。

“洛运来的珍宝呢。”秦王突然问。

“已经给府库了”，玄龄回话。

秦王突然转向我，大声吩咐：“你，去备些茶，再找颜雷开府库，把那箱最贵重的珍宝取来。”

我的神思正云游着，匆忙回过神，连忙去吩咐事。侍奉完茶，又捧回一个十分致的描金小匣。

我看秦王没有回到座位的意思，还在当中踱步。于是来到他面前跪，将打开后的匣举过，捧在他合适的度，任他挑选。

孙无忌和房玄龄，齐齐地坐在一旁的榻上，在他们看来这并一幕无什么新奇。

我见不到王妃的脸，我也不知，秦王要些什么。他一样一样地翻过这些稀世珍宝，似乎都不能让他满意。直到我举匣的胳膊酸痛不已，实在持不住，颤抖了一，他才最后挑中一支镶金芍药簪和一对通透的上品翡翠镯。

他拿着左右观看，邃的目光刻这些前朝的宝贝。

我也终于得以起，放酸胀的手臂，退到一边。他吩咐孙无忌和玄龄：“你们继续去该的事，都要打好！要万无一失！”两人应声退，他们当然不会有半疏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此刻又是何其担忧。

秦王回望着王妃，叹了一气：“没办法，我不得不去……”

王妃似乎在微笑着，但在我看来却面无表：“我懂。二哥……这府中的每个人，活着，都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保护你……所以，不要担心我。”

我看到秦王中竟然轻着泪，晶莹地晃动。

他带着两样珍宝准备门，经过我边，他盯着我看，想是在据我的脸判断我对今晚之事如何作想。我不知他能看什么来，妥还是不妥，只听到他低声对我说：“见多了，你就懂得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