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送到院各。银钱、绸缎、丝帛、金银皿、珠簪首饰，厚重不一。看上去自然是杨孺人的最为厚重。

每送一，自然也会得些赏赐。毕竟元日，大家都想讨个吉利。如果不是这个差事，我也还没见全过秦王的侍妾们。杨孺人之外，简单些说吧。

韦氏孺人是再嫁之，年纪最，却姿容丰腴。她与前夫李珉女儿喜瑶也在府中抚养，看起来秦王很是厚待。

燕氏，单名如，居掌灯之位。谈吐不凡，貌清丽，是个大家闺秀。但秦王的赏赐平平，不知是不是嫌这大家闺秀只是自己维系官仕宦之家的产。

氏宝林，鲜艳妖娆，不然，这仇家之女，又如何得府来。

韦孺人的妹妹韦尼，也为宝林，看着量狭小，似乎刚刚侍不久，不知是不是韦孺人向秦王贡了妹妹为之固。

氏，小字惠通，位在刀人，眉宇间有几分英气。听说年少喜好舞枪，还能与秦王过上几招，唯她喜穿男装，着胡服，利。

一位金氏承衣。为秦王平刘武周后，皇上为赏其功劳充实院之赏赐。

还有一位氏，据说侍秦王最早，但品阶低微，也为承衣。看这赏赐，虽不多，但却能看几分秦王独到的心意，可见秦王对她颇为怜惜，有几分念旧。

这些丽的女！我叹着。她们其实都算幸运，先不论恩多寡，未来至少都还有更多的荣华富贵可期。且太宗的妃嫔似乎无甚争斗，又大多寿，也不枉一生。

差事很快办完。她们也大多无心与我说话，只是照例打赏。只有惠通与氏，愿与我多言几句。大约，她们见着秦王的时候都不如我多。

但晨间无论秦王的朝贺，还是王妃的礼见都不会持续太久。我并没时间休息，而是忙着打理白居和万芸堂中的茶饮、心，见司膳女准备午宴。

但毕竟有些自由的时候。我在来去之间，喜望着园中的玉白梅，十分舒心。这倒给我灵，想着不如为秦王和王妃蒸制一心。

我其实不擅此，但有些私心在其中，想让秦王尝尝这未来的滋味，便了桂蒸饼来。稻米、糯米磨粉，混匀蒸制，中间夹着桃酪，嘉庆李，最后用桂提香。

我想着这也不是什么正餐，一会儿等王妃和秦王回来，多半被中礼节折腾得疲累，伴着煮茶，就上这心。我生怕甜，这心以果品清甜为主，气味飘香四溢。

我把一切打妥当，走白居殿门，便又立在白梅树，

“今日不陪王妃，你倒得闲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竟是秦王先回府。我连忙回，屈膝行礼，“拜见殿！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朝贺左不过就那些仪式，年年如此。”秦王看着心不错，自然又放松地同我闲话。

“王妃没同您一起么？”

“后总是麻烦得多，要迟些。”

“外面冷，请殿殿吧，婢为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