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嫉妒她的不止我一个。还有灵心，这个在王妃边服侍了多年的女。

那一日，王妃吩咐我去带承乾和李泰来白居中问书。我便离开了。后来，灵心告诉我秦王和王妃的一段对话。

“二哥，思伽……我还是有担心。万一……”

“小妹，你倒不必过于担心她。我看她还好。过些日，灵心的事要定。你旁现在得力的人不多，再选新人伺候，又要费周折□□，又怕不合你心意，不如就她吧。”

“她的确很好，也未曾有过什么错……可我还是……想到那年的事，不免心惊胆战”

“放心吧。几番见她事，还信得过。再说，文静是文静，我是我，不一样的。”

“二哥，你这么护着她？你是不是真的准备……”王妃脸上倒没有什么不满，大概只是想知秦王真正的心意。

“小妹……”秦王拦住她，轻声在她耳边说：“你放心，她只是我们的侍女。”

灵心告诉我的时候，神和语气，都十分复杂，仿佛是在慨，我已经失去了我人生中最光明的前途。

我听了秦王向王妃承诺我今后在天策府中的份，不错，我也的确失落。也许，过去，他的确待我不同，但只是和一般的女相比有些不同。他的确愿意多看我几，但只是因我还有过得去的容貌而又一向温顺妥贴。竟也仅此而已。

好吧，我也可以接受。如果这样的份，能让我一直陪伴他，安全的，温的，我亦无怨。

但灵心，似乎还想和我说些什么。她一向朗，不知今日为何这般惆怅。也许，平时也把自己隐藏得太了。

“灵心，你怎么了？”我问。我们俩虽然日日一，但却很少这般亲切叙话。我接看她不语，接着说去，“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安守本分，好好服侍主人的。”

“思伽，我……我也许，就要离开这儿了……”

“离开……要去哪？”

“我要嫁人了。等立了，王妃要把我聘嫁去。”

“王妃心疼。许嫁一门好的亲事，过正常的生活，应该兴才是。这也是府中很多妹所期盼的呢。”

“可我并不想嫁。”

“为什么？”

“我自幼服侍王妃，怎么舍得离她而去呢。”

“可若一辈在王妃边，岂不也是耽误？倒辜负了与王妃的一番谊。这是王妃为打算。旁人还没有这个福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