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伺候。”我连忙低，轻声说。

王妃也十分和蔼：“你去吧，我都瞧见了。难为了你，才又少了不少麻烦。此温汤甚好，洗过之后膝盖就不会落病了。快去吧，叫灵心过来。”

“是，谢王妃、殿。”我起便退门外，带上房门

只听里面殿发问：“你也不避讳她了？”

“总要有人知这一切。跟我们站在一起，对不对。如果是别的女，还不如是她。再说，她也的确善良细心，我倒无话可说。”王妃说。

殿得意地笑着：“我看中的，错不了。”我从窗棱之上回看他的神。觉自己像一个被他挑选来赠之予人的，终于得到了对方一句肯定。

骊山温泉果然名不虚传。虽然人用的浴汤糙简易，但这天赐的泉却并无贵贱之分。氤氲缭绕，新鲜甘甜。

这细腻的温汤浸泡着我的肤，我也终于有一刻，能够抚摸着自己的，甚至有时间，一颗一颗地动挂在我手臂上的珠。真好，这里的泉，能够涤我的心扉与记忆，让我在某一个瞬间，重新想起我是谁。

我尽地享受，甚至在最后散开了我的发。自我来到天策府，似乎从未如此悠闲轻松。

我重新披上襦裙，把发松松地挽起。看着镜中的自己，也宛若莲葩，亭亭玉立。我似乎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凝视自己的容颜，我相信，这是一张称得上丽的脸。

我半披着夹袄，起回房。抬却看到皓月朗星，澄澈悠远，寒枝上栖息着乌鸦，绕树三匝。

行并不大，那边灯火通明。陛在冬狩之后必得携众宴饮。秦王受伤，被恩准在房中休息。王妃却必需现，不能失了孝。王尚、灵心都前去服侍，惠通也是跟着来的，当然，她仍然扮作女。

我继续享受悠闲，独自漫步，呼着这离开城之后，新鲜的空气。我闻到自己沐浴后周的清香，听着寒鸦啼鸣，沉浸在不能自的欣喜里。直到有人在背后唤我的名字，厚重沉，好像要拿我问罪：“虽是行，但仍有禁，你这般打扮也不合礼数吧！”

没错。是秦王……我又一次衣冠不整，撞了他的中，但却不是因为狼狈，而是因为浴后莲正自由地吐着芳华。

“殿，婢尚未穿整齐，实在是罪过……”我俯行礼，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儿离房中甚远，殿怎么到这来了？”

行之人更苦，久不见圣颜，今日来了这么多皇亲国戚，自然都去前面讨些面的差事，这里空无一人，宛若世外桃源一般。

“今日难得不用宴饮，无事，来走走。”他并没有要责备我的意思，也没让我回去换好衣服再来。

“殿肩上还有伤……天气还冷，万一冻着了可怎么好？”

“不要，既然在这遇到，你陪我走走吧。”

“是”我跟在他的后，也觉到他浴后的轻松。一好闻的香料散发着幽微的味，倒让他除去伟岸之外，多了几许温柔。

“王妃今日所言，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