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倒无力为他们着想更多。只是想到王妃跪了也就最多两刻，我便要如此这般为她着想，生怕她冻着。但我哪一日不是地上跪来跪去，竟也无一人担心过其实女也是。

“你这丫，越来越多嘴，若需要，秦王自会传唤的。”

文学馆后面的书房中，司膳人已经为秦王摆上晚膳。他在书房时候便用得简单，他看我殿服侍，就明显放松来，坐准备用膳了。

王尚早已备莲汤，我连忙起接过。在秦王的侧奉于他。王妃见，怕秦王一挥手砸在地上，无辜伤人，便亲自站了起来，端起莲汤，声音中都是规劝：“殿，若要清心降火，莲汤最适宜不过。你快用些吧。”

“是……”我酒虽然已经备好，但他今日心中不快，便想着不如再些新的菜来讨好他。毕竟如果能有味，也能舒缓人心。我去厨房了炙烤羊。切小块，胡椒和盐调味，佐酒正好。唐人的确吃炙烤之，但这羊却不知为何，炖煮更多。我断不能让他错过炙烤羊极为鲜的味。

“那……王妃可允许哪位夫人去陪伴秦王？”

我被那衣服砸中，便已然跪认错，但手中却仍没有停服侍的节奏。看他已端坐在团之上，我连忙膝行过去，低为他脱靴。我能觉到，他恨不得踢我一脚。

十分少见的一把将今日所穿的紫半臂衫脱，扔到我上，呵斥一句：“越来越没规矩！手脚这样慢！还要本王亲自来吗？”

他打趣我，然后尝了一，果然鲜可，便吃得喜。我也兴。毕竟，在这里，我几乎没有任何技能值得称。

我上前布膳，轻声说：“殿，这炙烤羊，是婢试着为殿新的。不知殿可愿意试试婢的手艺。”

秦王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双手扶着王妃肩膀：“你放心，我能理解。小妹，我去文学馆，一个人待会儿。晚上不用等我，你早些休息。”秦王起抬便走。

我已然熟知秦王脾，若外面生了什么怒火，刚回到府中的时候往往大发脾气，但他还是能控制自己，或者有王妃前来安抚，过不了多一会儿便能好些。所以，一般遭罪的都是服侍更衣之人。当然，也因都是近常见的，他也就随意很多。

我来到文学馆的时候只见孙无忌刚从堂中离去。我隐约听得秦王一语：“你几番来往洛的事，就不要让无垢知了，免得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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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您似乎很少让婢备酒。”

原来，现在秦王暗中着手安排的，的确并非夺位，而是前去洛。

她吩咐：“思伽，你去文学馆伺候吧。晚膳我已经吩咐人送去，你看着备些酒，但不要让殿喝多……”

但她的睛始终望向文学馆的方向，我知他在担心秦王。

王尚传了膳过来，她倒没有胃，便又唤了娘来，询问孩们今日弓箭练得如何，可累着了，这会睡了没有。

秦王眉目稍稍舒展：“小妹……”

我为他将酒斟在夜光杯中。闻着，这酒应该要更甜些。殿可能是被这香和酒的气味引，仿佛有了些胃。“你终于又新菜了。而且总算学得聪明，知先奉给本王一人了。”

“父皇的话说得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毕竟父连心，过些时日就好了。”

“西域昨日送来的酒，你去取些来吧。”

“秦王本就多宴饮，难免酒醉。若平日里也常饮，岂不是有伤。所以府中虽有好酒，但日常饮中都是到为止。而且……我不善饮酒，你知。”

王妃起，目送秦王远去。她也气不佳，估计是被李渊的雷霆之怒搞得不知所以，她们夫妇如此小心，极尽孝，从未有失礼之，父亲却只愿听信妃之谗言。这实在令人落寞，她都如此，何况秦王。

我连忙取了护膝来：“王妃，婢给您把这护膝垫上，虽说五月里，地上还是凉得很，如此能些。”我扶她半躺在屏风榻上，用护膝为她着，又为她起来。

我连忙不好意思，“……婢知错。”王妃并无责备之意，我连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