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中，秦王依言，放他们府，再不许回来。

“以后府中之事就有劳各位！”秦王拱手。众人叩首去，恭敬臣服。

我连忙泪：“请！颜先生，可有事吗？”

“谢谢王妃、殿……颜先生，殿既然征，你为什么没随同前去？”

“暂且不妨事，不过，你还是得快好起来。殿不在，你必得辛苦些，侍奉好王妃才是。”

秦王与王妃联袂，又一次严厉告诫府中仆，不得私与府外勾结，哪怕王府中的细枝末节都不得告知他人，随后又赏赐一倍的月例银钱，恩威并用。

他笑：“我的职位是府中总，不是将军，自然不会去。殿边有副官、将领，都是跟随殿多年的。刀人也跟去随军侍奉，定然无事。”

颜雷笑：“这你不用难过了。殿信得过你，只是那般势，不得不那样，所以，你也要相信殿！”

“殿他……”我惊异了起来。

“谢……殿…………”我拼命地说这几个词。然后，便什么都不知了。

“我懂！”他温和的笑容，似乎明世事，也可能早已司空见惯。他比秦王年，虽从不多言，但事公正，我心中很是敬他。

“是啊，刀人自幼习武，又喜男装，她随侍军中，更方便些。”

第23章 征

“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

但没有。我突然明白，这也许很难。因为在他看来，我不是天生将与他生死与共的那一个，就不可能永远忠诚地在他的边。

还是那间屋，我缓缓睁开。我只能趴着养伤，动一，还是十分疼痛。我不知自己的背上现在是什么样，但我不想去看。不自觉地想到那一日的场景，我能理解，却仍然失落，泪扑簌簌地来。

“好，我会的。颜先生，谢谢你。今日若不是你来看我，带来殿的字条，我恐怕多少日都打不起神。”

“突厥举国来犯，殿奉陛之命，昨日一早已同齐王领兵前往幽州迎敌。”

“哦……”我了。“什么？刀人也一同前去了？”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多么希望他相信我，他会面护我的周全，至少让我不要陷这残酷的刑罚。或者，给我一个神，表明他心中认为我不会和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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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他人呢？”我心中的万千沟壑，一个瞬间似乎全都被舒缓，复原如初。

“府里的金创药很好，早晚换药，两三日包好了。”

我拆开来，里面是一张字条，殿亲笔手书：“不得已，勿怨”。

颜雷三十多岁，人很温和：“别哭了。这是殿给你的。”他走来，四周环视，又看着我，递给我一样东西。

秦王令，挥手驱散了众人。院里逐渐安静来。我早已疼得不能起，独自在地挣扎。没有秦王和王妃的吩咐，谁也不敢来扶我一。秦王终于看见我，他的中收起了些刚才的冰冷，涌现歉意，他命人送我回去，吩咐颜雷：“去把伤药拿给她，派人照看，休息两日……”

四里十分安静，我任由自己的泪，背上火辣辣的觉，我伸手，想去抚摸。

突然间，窗外颜雷的声音响起：“思伽，你怎么样？我能来吗？”

“你受伤后发了，昨晚度才退。王妃派了人一直照顾着你呢，这会儿怕是煎药去了。”

“我明白了。只是我这伤……只怕还不能回去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