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陛一边忙着询问，一边招手，让我继续服侍换药，莫要耽搁。

我知他在演戏，想看看父亲如何看待自己被行刺之事。

“父皇，已经看过了，这毒不轻，且不容易散去，所以伤很难好。这不，每日数次换药，也未曾痊愈。儿只怕如此去，会伤了左臂，再不能为父皇分忧，领军征讨了……”秦王说得难受，中泪。

陛昨日未到，直到今天晚上才来，想必已经思熟虑，也与朝臣商讨过一番。他来的目的，一面查看伤势是否为真，打量一这对夫妇的心意，一面便是通知他最后的考虑。

王妃也起告退。留他们父二人在堂。自然，这场对话，不是谁都可以听的，包括王妃在。

秦王起跪：“此次臣率大军征讨，时势所迫，未曾尽数剿灭突厥。无奈之，只能议和，突厥退兵，又献珍宝女于父皇，以表诚意。但突厥终未灭绝，还是隐患。臣有罪！这伤若能好，臣愿再领兵征讨，誓死不还……”

李渊并没有理会，而是由侍搀扶着，在一众人的恭送声中径直

“可查清楚了吗，是什么人？”陛转过来，问向秦王。

王妃和殿刚才那番伤痛的演绎，想必也让李渊动了父亲之心，所以，结果应该不是太坏。

上句是儿，这句称臣。国之忧患，立地铿锵，字字泣血。想必李渊心中也会动容吧。若无此儿，他哪有江山可坐？

陛对王妃说：“无垢，朕封世民为洛王，陕西以东无论军、民、政全都由他号令主，如那汉朝的梁效王一般。但建成，仍为太。你便整理行装，随世民到洛去吧……有你在二郎边，朕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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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议和是大功一件！你无需自责。朕现在只关心你的伤。谁知行刺之人手如此之重，致伤势如此，听说还有随行的姬妾被刺死？”

陛一向对王妃十分满意，见他如此说，恐怕心极了，便对王妃说：“无垢，你莫要担心。里有最好得药，世民会没事的，啊……”

我搀扶王妃站在院中，可以觉到她手中不断生冰凉的汗珠。我也大致明白了今日为何陛前来。

秦王听到陛终于开始问及正题，先示意我退，又说：“小妹，你也先去吧。”

王妃扶着秦王，秦王倒是真心啜泣。我想，即使他心对惠通不是，但这死法，足以让惠通永远留在他的心里，也足以让他痛决心了。

他们三兄弟之间火不容，他必须要拿解决方案了。而秦王这两日未主动觐见，自然是在告知陛，“父皇，你已心知肚明，而我已经忍无可忍，你就看着办。”

“朕来看看……”我连忙退到一旁，陛亲自扶起秦王的左臂，还是那被刀卷伤的肤，这倒不曾作假。李渊也曾是将军，知这刀砍的力度。他叹了气，摇了摇，心中明白，的是死手。

突然间，门开了。陛从里面缓缓走来，秦王扶着胳膊跟在后，两人面容都很平静。

王妃望着陛，又望了望秦王，秦王向她了。她连忙屈膝：“是，儿臣遵旨，谢父皇……”

“父皇，惠通挡在了臣的面前，那带着剧毒的刀剑刺穿她的膛，她以柔弱之对臣贴护卫，却死得如此惨烈……臣对不起她……臣何德何能，累及他人因臣而惨死，心中实在有愧！”

陛自然已经知东太和齐王勾结，意图行刺殿又嫁祸给突厥的事。这次不同上次那查无可查的毒酒，能不了了之。这次证据确凿，又差伤及国运，且还有惠通的鲜血，想必秦王带着那好不了的伤已经刺痛了陛的心。

“父皇……”王妃此时也跪回话：“医官说，二郎也有了毒素，必得好好用药调理，也许数年才能清理的完。也许就……父皇，儿臣实在心疼丈夫，平生只愿二郎平安，孩们能有父亲陪伴大……只求父皇能谅！”王妃说得心碎，也掉泪来。

我知趣地跪到秦王左侧，小心翼翼地服侍。王妃站在一旁，伸手托着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