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张义更为刻的名单，他准备登基之后分封功臣。

直到晚膳时分，他才歇了气儿，舒展了眉。我为他奉上茶来，近日是我懒怠，茶品没换什么新的，就是最普通的煮茶。但他还真是不挑剔，从未刻意要过什么。

我看他端起茶来，目光仍然扫在那些奏折之上。我侧望着他英俊的眉宇，便又发起呆来，连他把剩的茶盏递给我都没有察觉。直到他抬看我，“你怎么了？”

“哦……”我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接过来。向后退了一步。

他见我有些失常，倒是一站了起来。我低，躬以示我的恭敬。

“你难过了？墨儿的事……”他竟然直接这样问我，果然被他一看穿了心事。

“没，没有……”但我心里却在想，你也知！这样会让我难过么。

“还是觉得玄武门之变后，我没有赏赐过你？”他声音倒是极为温和。

“没……婢……婢没有……没有那样想。”

“那你说说，你近日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服侍也不如以前用心了？”

“我……婢没有！太殿怎么会这么觉得……”

“这段日又让你替我值夜，的确辛苦，是我疏忽了。”

“不，不是这样的。婢愿意，只要殿需要，让婢什么都可以。”

“你的确有过很多功劳，我也应该赏你。你若觉得委屈，想和墨儿一样，等过了这段日，也后宝林吧。”他说得如此平静，这般封赏也许在他看来便是他能给的最好。

“不过……我夜里不得安眠，我还需要你……想让你能陪我……”

我本来惊讶于他的许诺，并不令我兴，但他这一句话说得却格外真诚，说得我了泪。

“好让我不犯昨天的错误。”他一气，摇了摇，面悔意。

“错误？”我好奇的追问。

“说与你也无妨。我昨晚又了噩梦，但你却不在边。墨儿趁机来，我亦无法缓解，过了好些时候，只好……让自己疲力尽，只求还能睡去。但仍然没用。所以，你若如之前那般用心服侍，看到今日我的脸和睛，定然会难过的，会想着法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