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因为我昨晚不该与殿对坐的缘故吗？”我没想到，把我贬去掖还有其它的原因。

“据我看，不止如此。你想想，如果一个人知你太多的事，这些事恰恰又是你不愿也不能让人知的。你是会更加信任他，还是恨不得让他永远都张不了呢？”

我脊背上冒一阵阵冷汗……“颜先生，我从未这样想过。自我府，就一直想着尽我所能保护殿和王妃。我不知，这反而会成为一芥。”

“你现在应该能想明白了。常人亦如此，何况帝王呢？太和太妃已经算是仁善了，不然，你，我，王尚，都活不过那一日。再说，你何曾见到殿封赏过常何呢？还有，你说王晊，他现在在哪儿？陛边亲近的侍卫和监呢……”

我瞪大了睛，吃惊地不是一半。他似乎平静地撕开了一些我原本不知的丑恶。“颜先生……”我连再接着问话的力气也没有。

“所以，你不要替我不值，自己，也不要怨。你明白吗？”他劝了我一句箴言。

而我只剩了息。几乎没有力气想任何的事，就一步一步被他送到掖的门前。我问：“颜先生，我今生还能得去吗？”

“能。也许很快。这毕竟是太妃的意思。殿心是不愿的，但也不会当就驳斥了太妃，不然，她如何正位中呢。但也许……里的人实在太多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他叹了气。“你看，我如今是四品侍官，反而方便照顾你了，想来你也不会太过劳苦。过些日，我也会找机会提醒殿的。”

“颜先生。我……我要谢谢你，但这声谢……却这般沉重。我没想到……”

“去吧。我得回去了。你好好保重。”他冲我了，然后转离去。

这些天，他应该是在养伤。他的脊背已经弯，太殿用这方式酬谢于他，而在他的分析里，这也是多年恩遇换来的。他不怨，却此生再也走不这城。

我换上掖女的衣裳，窄袖窄幅蓝灰的布裙，只能简单的束发。我任由这里的事带我去册，听训，脑海里什么都没有。我此时的心已经被掏空了，心中只转一个念：这，算不算鸟尽弓藏。

第52章 掖（上）

如果不是亲经历，我难以想象这富贵的城还有掖这样的地方。也许，这才是一个普通女应该存在的所。也让我猛然想起刚刚来到天策府的那一日，同去的几个女那如获新生的神。然而她们现应在穷山恶，不知命运如何。

这里，是一个令人压抑的去。密密麻麻低矮的耳房，更加严格的禁，各都是穿着制衣裳的人，只顾低服役。穿着略好些的事尚，经常呼来喝去。当然，这是罪罚没女待的地方，承担着廷最苦的劳役。

还有一些整齐宽敞些的殿宇也属于掖，住着低品阶的御妻们。她们也承担中事务，只是轻松些，亦可梳妆打扮，因为她们也许终有一日，还能得到陛的幸。还有一教坊，中有很多的乐伎，也是个个腰肢柔，面如芙蓉，每日排练歌舞，成就了大唐乐舞的繁荣。

我自然是来活的，伺候洒扫。颜雷命运虽然可叹，但他却在这儿帮到了我。我虽然也需一样劳作，却没有受什么委屈。

令我诧异的是，其实与我一同被使的女，大都容貌姣好，也颇有不俗的谈吐。想来也是，她们本自官宦之家。无奈天降灾祸，便来这贱的活计。单看看她们的双手，就能落泪，那糙的肤已经无法复原。

卯时初刻，一日的劳作便开始了。梳洗简单，但衣裙发要整洁。然后排成队，走过的永巷，一个一个的查验腰牌，便可以太极了。其实人不能随意走动，一切太极的差事，都是可丁可卯地限着时辰，一刻也不得多留。

这大殿的一切，都要日日拭净。每个人都腰酸背痛，耗尽力。何况从这会儿来后，还有大半个园要扫。怪不得这是最令人恐惧的刑罚。

明日，还要再来一遍。

夜，我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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