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朕已用过了，怎么，你还在等朕？”不等皇后见完礼，陛便说。

“想必陛又是胡吃了几，就没撤，看你若还有胃，选喜的就再用些。”

“谢谢。”陛在桌前坐来。皇后挥手让人去，只留我和另一个女在殿服侍。她亲自为陛布了几样菜。我为陛斟酒，悄然退到一旁。

陛不忍拂了皇后之意，又随便了几，却没说什么话。直到皇后举起酒杯来，“陛，臣妾还是要祝贺陛！”

“不必祝贺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更何况……”

皇后不等陛说完，便接过话来，“陛，臣妾要祝贺的，不是突厥的事。而是自今天开始，陛便可以开始安心着手想的事了。放望去，都是三五年间指日可待，这个开始，不也是值得祝贺的吗？”

陛听了，笑了一，“无垢，只有你懂我。今日那些有的没的来祝贺的，朕都给撵了去。你这番话，都说在了朕的心里。来！”陛亦举起酒来，两人一同饮。

“朕今日暗自了决心，五年之，定然剿灭突厥！”

“这，还能有什么疑问吗？”皇后笑了，神里都是定的鼓励，没有人比她更相信她的夫君。我看着他们，只能有更多的羡慕。

虽然作为皇帝他有无数的妃妾，但作为夫妻之间所有最珍贵的东西，的确，陛都只认皇后一人。我前突然现了午那个可怜的女，心里生一个好大的疑问，他真的，一个妃嫔也不吗？

但此时我还在服侍之中，不能走神，赶忙上前添酒。陛端起酒，说，“朕还要休养生息，轻徭薄赋，鼓励婚嫁，奖赏生，发展农桑，兴修利……让天大治，惠及万民！”

“陛！臣妾当替天百姓拜谢陛！”皇后亦然举杯，又饮了去。

“小妹……你不能多喝了……”陛连忙拦着她，又唤起她的昵称。

只见皇后摇了摇，又举起一杯酒，她不胜酒力，站起来，来到陛的耳畔，认真地说，“陛，其实更要祝贺的是……我们赌赢了！”

这一句，真是柔百转。那在耳边轻吐的气息恐怕早已让陛沉醉。陛用力的了，“小妹……！”他动地唤，伸手一把抱起皇后。

“诶……陛……”皇后连忙挣扎，但她很快便酸无力，只能幸福地圈住陛的脖，“陛……陛是天，天命使然。这，你可以放心了。”

陛笑着，不答话，只抱着皇后一路向着卧榻走去。我早已退殿外守候，仍然能觉到那洒满殿宇的温馨弥漫来。

没错，他的王朝，也许从这一刻，才正式开始。

第58章 嫔妃

秋日。午后的让我不禁放慢了脚步，仰起来，受天上的光洒在我的脸庞。

东里繁茂的树木，叶染了层层金黄，如童话。我想尽量延这片刻的自由和舒展，因为我一旦殿当值，便几乎不会再有抬起的时刻。而现在没有什么能比光更让我到幸福。

远，三三两两结伴的年轻妃嫔也在玩赏秋。突厥犯的事毕，陛终于开始有力忙其它，后的品秩也是刚刚定。

这其实与我无关。但我心里却隐隐明白，我对陛的心，似乎已经消磨于枯燥而卑微的服侍。我累了，在这偌大的后面前，我只能觉到自己离他愈来愈远。

我清楚的记得那一日。陛与皇后商议拟定后嫔妃的位份，他们第一次发生了争执。那一幕的尴尬，与我之前所见的一同心大相径。

虽说再和睦的夫妻也难免吵嘴，但皇后执拗地言撞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然又是杨谊。陛心中，属意杨谊为贵妃，但皇后却执意不肯。

“无垢！杨谊一直都是众妾之首，又生了恪儿，还有……那些年朕也不得不记取她和萧瑀的功劳。”陛开始一条一条的摆来封杨谊为贵妃的理由。

“再说，这些年，她也算安分守己，礼敬有加。再说当年的事，也是模棱两可。这贵妃之位，怎么算也非她莫属。”陛见皇后不愿，便耐心地不停劝说。

“她若不封贵妃，谁人在她之上，能安心呢？”陛说的也的确是实，无论怎么论，杨谊都应当是四夫人之首。

“陛，这许多必须封贵妃的理由，其中怎么没有一条是陛对她的意呢？”皇后如此反问到问，她少见地对着陛这般说话。

“皇后！”陛脸有些难看，喝住了她。皇后一向稳重，对待众妾也算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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