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有好不是？”陛压低了声音，诡黠地一笑。皇后羞红了脸，一脑伏陛的怀中。

第71章 笃

皇后的话我听在耳中，细心咀嚼，也发现她心中的一些沟壑。

她嫁于陛之时，孙氏已然衰落，又是弃女，虽有舅父疼，但氏到底不是本家。可见陛早年大业，她的母家力是极为有限的。

而建成之妻郑氏陇西贵族，为建成带来了关陇、山东士族的归心。芸茉后的杨氏更是连接了前朝皇室与河东名门，地位不同寻常。

的确是因为幼年婚约，才让她得以正陛。若单论及门第，可能也不会是她。怪不得，这一婚约断了好多女之梦，又不断惹人觊觎。而她又似乎比陛还要积极张罗，遴选贵的女府为妾。

陛不止一次提及皇后在广纳妃嫔一事上的贤德，想来亦是皇后弥补自己母家之不足，帮助陛笼络朝廷势力的举措。

若如此顺着想去，杨谊，前朝皇室血脉，隋炀帝的三公主，与皇后同侍秦王久矣，又似乎结多年恩怨，究竟是怎样的故事呢？

孙安业的事刚过不久，皇后的族叔孙顺德又一事。孙顺德早年跟随李渊晋起义，又于玄武门之变中拥护陛，曾被分封千二百，封薛国公。如今却受人贿赂，又庇护罪犯，致东窗事发。

陛在朝堂之上，与群臣商议孙顺德一事。陛最恨官员贪腐，无论大小官员的起用必要查其品，贪婪、罔顾法纪之人一律不用。孙顺德为武德功臣，又为皇后族亲，倒给朝廷了难题。

陛左思右想，明知其贪婪之罪，却于殿当众赐绢数十匹。大理少卿胡演上奏，“陛，顺德枉法受财，罪不可赦，陛不论其罪，为何反其而行，复赐绢帛？”

众臣连声附议。

陛说，“朕想，孙顺德不是贪婪任，罔顾法度之人，犹有廉耻。这绢帛，朕是羞辱于他，比受刑赐罪更令他难受。如果还不知悔改，那么犹如禽兽，杀与不杀又有什么分别？”

众人面面相觑，倒也能参透其中理，只暗服陛识人之。果然，孙顺德心生悔意，痛定思痛，上表告罪。陛才旨罢了他的官，从此再警醒贪腐之人，勿要以犯险。可见，贞观初年吏治清明，也不是凭空得来。

又到晚膳时分。陛独自在书房一人，匆匆用罢。侍亦小心上前，寻问陛是否传妃嫔前来，也被陛拒绝。

陛置了孙顺德，孙氏接连事，怕皇后心中不悦，吩咐我将今日西域供来的碧桃挑选品相上好的送到丽正殿中。

我应声而，再回来时，陛已是一半休息的模样，仿佛是在等我，似乎已经很是期待这些能与我对坐的时刻。

“这一家之大，总有不争气的孙，皇后一向修德自持，但也是鞭莫及。朕也无奈。想来，实在难为皇后了。”

“好在还有孙仆是国之栋梁。”我与陛已无开场客，只需清茶，和那幽微的熏香，便可以谈。

“陛心中真心疼皇后，这让天多少夫妇羡慕不已。帝后这般恩，信任无隙，堪称表率，从古至今也是少见的。”

“皇后自幼与朕结发，她全心全意待朕，又一同生死，经历了这么多，自然是朕边最重要的女人。”

“重要是重要，更难得的是像皇后一样，走陛心中，获得陛的真心，还是全心全意，实在不易。”

对此我也只能羡慕，但这不是一般人所能求来的。

“朕也谢上天。虽是父母之命，朕却能得无垢这般贤妻。实在是人生幸事。”

“当然是。婢连嫉妒的份儿都不敢有呢。可见，一个女人若想走一个男人的心中，只有命中注定，缘分使然。否则再多的努力，也难改变，还有可能适得其反。以礼相待不难，但若求一个意相通，彼此慕，却真心要看命数的安排。”

陛轻轻摇，“也不尽然。皇室之妇，我之妻，都是十分不易的。谁说不需要努力？上多少打功夫，里外多少明枪暗箭。若不是无垢那般聪慧、勇敢的女，若只有貌天成，钟许久之类，又怎能撑得起这一切呢。”

“婢心中是很敬皇后的。她不同于一般的女。正恰如陛不同于凡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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