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一起最幸福吧，不分彼此，这我们倒是真的能得到。他也是诸事缠，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候。”

我如今能够多听许多男人之间的杀伐争斗，却最受不了这些好又被无辜卷的可怜女。陛这几句话早令我泪满面。这可怜的女孩，太她的父亲，无法承受这个事实，这么快便追随而去。而那个最幸福的约定，终究也是负了。

但这尚且不能令陛多难过一日，太极便向陛报喜，说太上皇的一位人又诞一名皇弟。陛表面送上贺礼，心却暗自无奈。这未来这么多幼弟，通通都是麻烦。

谁料这时正有个奉茶女，初次当着差事，将茶盏放在案几之上时歪了歪，溅些茶来，陛正好没地儿发脾气，这女便遭了殃。一时间，茶盏拂落地面，茶泼在她上，也溅了不少在我的手臂。那女吓得求饶，被人立刻拖了去。

我连忙为陛收拾一番。那茶虽然不是，但肤也的确红了，疼得。陛瞥见我通红的手臂，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态度温和了来。

“着了吧。都怪朕脾气犯了。”

“没，没有。”

“记得去看看那个女，送些药去。”

“谢陛。”

他伸手拉起我，倒开始自顾自地说话了，“这些日，朕脾气不好。你别介意。”

“不不……是婢无用。心里愧疚得很。”

“你不用这么想，朕答应过，不怪你的。” 陛倒是叹一声，和缓了些，这些日他似乎从未如此这般主动关心过我。

一夜无话，零星传来的，只有稚的女孩刚刚承的声音。

但这仍然不能阻止噩梦的脚步。我闻声的时候，只觉得空气腥甜，似乎一切都凝固了，陛也缠在其中，尤为苦恼，也希望一特殊的力量来打破。

“陛梦到了什么？”

“哎，自然又是大哥。但无甚新奇的东西。能告诉你的，朕都告诉你了。若再平白想起什么，再说罢。”

他现在就是这般懒于应答。我能明显觉到，他一定有些不想提及的东西，而这些正是积郁在他的心里真正的东西，扰动着梦境的主旨。

“陛，那，若是假想，现有一间空屋，只有陛和建成两人。陛觉得屋里应该有些什么东西呢？”

陛倒是肯定没听过这样的假设，“这是何意？”

“陛便以直觉而言便是，不用细想。”

“弓、箭、刀……”陛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