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私，或者是……辜负。我辜负了太多人，不愿再多上一个。”

“那你便连封赏或一句言语也这般吝惜？就算你不喜，还不是一个又一个人纳后里，从未断过。”

“你之前总说你别无所求。我记得我也说过，你不是无所求，是你要的，我不想给，或者给不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女人多少，只是后规制，和朝廷要设层层的官职臣属一样，你若也愿如此，就简单多了。我当时不是也有意封过你？

而你要我的心，甚至比心还要多。光是一儿也不行，要很多，或者很独特，或者就是全。这些甚至也不行，还要未来的，我还没有的，会因你而重新生的东西。但这要如何给呢？我也没有把握。”

这……我给他的觉竟然有这么大吗？这些都是后世才有的观念，我何尝敢加着于他的上。我总觉得自己是那般得卑微，他的心只要有那么一儿有我，就够了。但他竟然看透，理解，然后选择拒绝。

“你也许不知。当年，当你和我说多么信任我，我一定会赢的时候，我是真的能够相信你。你给我的鼓励和信念，竟然远胜于那些谋臣，你的确低估了你的力量。但这终究怪我，我却也无从说起。”

“如果真是这样，我也能到欣。但你的心呢？我的陛！抛开这一切，我可曾真的在你的心中？”

“在的。一直都在。”这不算终结，或许也不算承诺，但也许足够温，飘在我们之间，无论两世，无论如今还是未来。他轻轻抚着我，共看远的夕黄昏。

第88章 落矣

明月清皎。我们在安宵禁之前回到城。

城落锁，一便与外间全然隔绝。陛要去陪皇后用晚膳，他仔细地吩咐我，哪里也不要去，就在甘殿等他。

人已为我备好了浴汤，“思伽，婢伺候你沐浴吧。”不用问，这一句里面藏了多少嫉妒。她们无非以为我也是今日承，明日受封，从此便跃上枝，不再为微贱的女。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我哄着往日一同值守在甘殿的小妹，但这并无用。她们的神已经告诉我，她们再也不会，也不敢与我如从前那般亲近。

我也看到颜雷从外面走来，便问，“你怎么没跟着陛？”

颜雷看着我，淡淡地说：“我来教你侍寝的规矩。”

我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这还要教？不过就一日而已。”

“一日，你侍奉的也是君王，不能错。再说，后御妻数百，有多少人，一生也就这一日，已不算少了。外的事我不，但只要在甘殿中侍寝，就不能随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