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怕，你到了，便是你期待重逢的时刻了。”

盈盈没想到吕才会这么说，“先生……”她轻轻地唤。

吕才缓过神来，重拾了些神，“不说这个了，你弹来我听。”

盈盈了，伸手拿过琵琶，一曲抚尽，吕才片刻未动，沉浸其中，他凝望着盈盈，“盈盈，此的‘破阵’，已经无可挑剔，我该祝贺你。”

“先生，谢谢你让我重生”

“我只是打开了你更为好的一面，这些都是你自己悟到的。”吕才欣喜又惋惜的看着她，他心中清楚，盈盈得到乐曲的时候，便是他自己失去她的时候。

“怎么，这个时候，你不带我去走走？”

吕才微笑，“你想去哪？”

盈盈平静地说，“我想去看看墙。”

两人策来到离墙最近的朱雀门附近。这是去年，盈盈将承乾从密里送离齐王府的地方。她望着门，想着过去的生活，似乎想要和自己的过去别一，但又似乎更想其中去了。

“先生，我有个想法……”

吕才面遗憾的神，“你是不是要回到里去？”

盈盈微微颔首，“你怎么知？”

“你千辛万苦，不就是为此吗？”

“昨夜，我画了《破阵乐》的舞图。我想起了那年战场上的陛，我想亲自给他看，想用另一份现在他的面前”

吕才说，“中乐舞，由太常寺和掖辖，你若想亲自献舞，怕只有重回掖了”。

“当日破齐王府，我这样份的王府侍妾、歌姬本就应该罚没掖的，只因我是天策府旧人的缘故，才能侥幸逃脱。如今再回去，怕今生我便就是这样的命运了。”

“可这并不是！也许，你还有其它的选择，过其它的生活啊……”

盈盈目光沉，她显然也有些不舍，更明白吕才心中对自己已经暗生那般愫，那谊也在不停地撩拨着她的心弦。她不言语，只抬望着不远的廷。

吕才问，“你不后悔吗。你如今生活在外，生活在人间。一样可以有有，为何要重新回到不可测，又都是是非的中呢？”

“先生，此是人间不假，但陛又何尝不寂寞呢。他曾经对我说过，中、府中、军中有多少事令他烦忧，令他懊恼，人前人后，他从未放松过。只有和我在一起，他才会松那么一气，会自如，会受到真诚和无私的存在。所以，他不希望我像他的妻妾一样，在他边，却令他寂寞。如今他在上，这觉只会更。所以，我想去陪伴他，哪怕只有一刻……”

“盈盈……”吕才似乎被这番话打动了，他将她轻轻地揽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发。

盈盈没有拒绝，微微靠在他的肩。

“我知你的心，但你真的要考虑清楚。他现在是陛，有着数不清的女人，对你的心思还能有几分呢，又能给你多少关呢？他若寂寞了，有后佳丽三千，有你，你若寂寞了，要谁来安呢？”

“这些年起起落落，我也变化很多。若无，也不能写这新的《破阵曲》了，我想我会更，更勇敢。这些日，我反复思量，暗问自己，究竟有多么陛。我不了解。但如今我懂了，那就是我愿意，我愿意等候在哪怕是他偶尔，或是只有一生一次需要我的时候。”

吕才听了，心也暗服，只盈盈心意已决，便说，“好吧……这一切值得吗。”

“当然，如果不值得，就没有《破阵乐》，也就没有我们这段缘分了。”

吕才无奈地笑笑，“好。我答应你。不满你说，中近日正在商议，要设立文学馆，从民间和掖中选能歌善舞的女，教习歌舞，以为廷燕乐之用。你若拿定主意，便假托为民间乐伎舞娘，选其中吧。”

“嗯，此法甚好。掖人多杂，这省了不少力气。多谢先生！”

吕才的脸上写着多少无奈与不愿，这些日他见盈盈的心地、才华，更不用说她清丽可人的外表。她是那样宁静，却如此赤诚而执着。他也能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女只属意于陛，哪怕被遗忘，被使役，被利用的那个。

对他而言，能有这些一起修改《破阵乐》的日，能在她心中有着一席之地，便也是很难得了。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