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被世民这个问题惊了一惊，“陛怎么突然这样问？”

“朕想知”，世民又接着说过，“你以前期盼过，对不对，是朕错过了。”

“陛……”这伤心之问和纠结之问，如今盈盈也不知如何作答了

“陛，盈盈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她停了片刻，接着说，“或许是的，但盈盈不愿让陛有一丝不快和烦恼。如果有，宁愿难过和痛苦的是我。”

“朕也从来没问过你，你心疼承度，或许还有元吉，究竟是怎么回事？”盈盈没想到世民会问这样的话，一时之间她毫无准备。于是便回向着世民跪，缓缓说着，“陛，盈盈知罪。承度的事，盈盈是一时糊涂，毕竟曾经抚育了他一阵，只是一心护着孩。但元吉……不他当年如何折磨，又如何，盈盈自问都是从未对他动过真心的。那时，盈盈的确有过矛盾，有过挣扎，但盈盈的心从未离开过陛的，从未……那年离开齐王府，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陛，也怕陛为盈盈的份到为难。所以才忍痛离去，尽抛旧事，如获新生，才有勇气再与陛相见……”

世民听了这番陈，心不忍，觉得自己不该如此一问，“朕知，是朕多虑了。你快起来”。世民扶起来盈盈，说，“对不起，朕不该这么问”

“不，没有，盈盈其实也很想向陛坦诚的。”

世民如此问她，也是事有因，最近他经常梦，梦到建成与元吉血淋淋地向他索命，所以才一直睡得不好，到疲惫。前前后后，如今最能切会他当年境的人，恐怕只有无茵和盈盈了。无茵这些年劝了他不少，他却从未问过盈盈怎么看当年的事。今日原本并没有想说起这些，但不知为什么，看着盈盈那的睛，他突然想问个究竟。盈盈倒是有些庆幸自己当时的选择，否则恐怕份尴尬，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世民了，也没有把握世民将会如何对待她。总之，况应该也不会好过现在。她想到白日在殿堂之中，自己和世民那会心一笑，恐怕是两人之间能够达到的最好状态了吧。

世民那一晚没招幸任何嫔妃，独自在寝睡。他恍恍惚惚地，见建成与元吉血淋淋的，提着自己颅便现在他的面前，元吉恨他恨得咬牙切齿，举刀便砍来，大喊着，你杀死了我，我的儿，霸占了我的女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世民大汗淋漓，从梦中惊醒过来，着气，发现是梦一场。一连几日，几乎都是这样，白日里便神疲惫，面容憔悴。孙皇后很是焦急，忙请御医来为世民诊治。御医只说陛无恙，就是夜里没有休息好，思倦怠的缘故，于是开些安神的药。

世民对无茵说，“茵妹，这几日不知为什么，总是梦到建成和元吉他们血淋淋的影。玄武门之变都过去好几年了，之前也不觉得，为什么最近如此困扰着朕。”

无茵劝，“陛是心善之人，不忍兄弟睨墙之祸，所以才一直于心不忍。陛万万不可胡思想，黎民百姓还要仰仗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