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

盈盈虽然听得无茵的真诚，也明白这是她的真心话，自己比起后来那些府的妾侍们不知要让她省心多少，但此刻自己又如何敢与皇后称妹，赶忙说，“皇后娘娘抬举婢了，婢怎敢，只愿一生能服侍娘娘左右。”

晚膳过后，世民离开了，他让盈盈陪他走走。两人沿着门一路走，落叶满地，远能够听到渭呜咽的声音。

“盈盈，你是最早陪在朕边的人，今日怕是也想起了年少的往事吧。”

“陛怎么知？”

“你在中侍奉，一一滴，几乎都无疏漏，若不是被这回忆带了去，今日怎么会没有及时接旨呢。”

盈盈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陛。”

世民说，“其实朕今天也想起了和你的初识。不瞒你说，这些年，朕从未想起过。”

“陛国事繁重，这微末小事，陛不必记得的。”

“不是这样，一方面，的确，朕的朝政太忙，朕能分给嫔妃们的时间太少了。另一方面，朕想到那些年少时光虽然好，但是是回不去的，不如索向前看。”

“陛，其实婢一直是向前看的，陛觉得呢？”

“对，对。老实说，对淑妃，朕一直心有愧疚，你是知的，当年……但朕总觉得淑妃停留在过去，这些年朕疏忽她了。但你，有时像一匹一直向前奔跑的骏，有时又像是明年还要重开的朵，有时甚至像朕手中的笔，朕会好奇你还会为朕写什么，带走朕的那些心绪……这便是你的，也是别人所没有的。”

“陛……”盈盈笑着说，盈盈哪有陛说的这么好，是陛不嫌弃罢了。”

世民为怀念他的母亲太穆窦皇后，便在庆善的旁边修建一座慈德寺，香火缭绕，佛经唱诵。两人不自觉地便走到了慈德寺的门前。世民慨，“母亲所生的四一女，建成、元吉、玄霸和秀宁如今都已过世，只剩朕一个人。这秋风冷夜，怎么让朕不到孤独啊。”

盈盈挽起世民的胳膊，轻声说，“陛，您别此哀婉之叹，会伤的。太穆太后一向最疼您，一定会理解您的苦心，也会为您如今的功业到欣。”

世民了，叹气说，“朕看着这旧的宅院，也想起儿时和大哥和元吉一起读书、在矮墙上玩闹的场景了，还有。是朕对不起他们。”

“陛，您怎么又说起这个，您刚刚答应我，不再叹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