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封十五公主为豫章公主，如何？”

无茵笑了笑，“那臣妾就代豫章公主多谢陛恩典。”照定律，襁褓中的公主一般不加封号，若是庶女则更无此殊荣。且才人所生的女儿被皇后收养，就有了半嫡的份，更不多见。足见皇后对这遗孤是多么恩有加，而相反，世民对韦氏之女不加封号的惩戒，的确是给她一个不小的警告，告诫她不得在后中再无德之事。

一半是韦氏的确不喜素夕言为难，但也并无闹人命的本意，一半是素夕命薄，她上次与盈盈说的话一语成谶，她这一生也真的只是这三五日的恩，也不知她在天有灵，到底觉得值是不值。

盈盈也叹息着素夕的命运，但又想到这廷代代，这样的事哪里又少见了？世民的，哪里是那么容易获得和维系的，如今便更难了。朝夕温存，也不过是这些女的幻想，恰好吻合了一雄狮捕猎时放的暗哨，不费灰之力的一把夺了回来。若想挑衅他那骄傲的姿，恐怕只能留些惊恐，接受他几乎不再现的宿命。好在世民和无茵仁慈，厚待豫章公主。素夕应该也能得到安了。

后中人总算都还守着规矩，这件事后，再没有什么逾越的事发生过。但无茵却能清楚的受到这些年来后发生的变化，她到自己应该更有些作为。

无茵想到两件事，一件便是准备撰写一《女则》，收集古代妇女得失的故事加以汇编。让后众人修德自持，成为德行贵重、品洁的人，只有这样的人侍奉陛，才能为世民免除后顾之忧，不让他在国事繁忙之余，还要为后之事所累。第二件事，她越来越觉得世民边缺乏一个像盈盈这样全心全意，毫无所求，又合世民心意的人服侍。

妃嫔之中，杨藜算是最好的，但这些年不是和世民生了些什么嫌隙，不似以前如胶似漆。韦氏妹不提也罢。燕氏虽然也周到，但也是依着巩固家族势力的需要的，世民对这样的妃嫔似乎都不怎么兴趣，厚赐封赏，意上自然无法相通。氏自打便不是一路之人，更是难以托付。

剩的嫔、人动则几十人，且侍时间尚短，无茵也很难一个一个去熟悉了解。她现在是真心有些力不从心了，世民却似乎愈发的挑剔，调也越来越。她想着，怎样才能让世民边，至少能有一个让她可以放心托付的女人。

第136章 若菱

这些天无茵时常到些寂寞，因为她把自小在边的侍女若菱许嫁了。她与若菱自幼一起大，朝夕相伴，虽然有主仆之名，却是边最亲近的人。

若菱一向周到、谨慎，从王府到中，一直贴照顾自己，帮扶很多。若菱比自己还要年些，如今趁她已过年龄，便亲自面在朝中寻得一位与若菱同乡的从五品官员，许嫁去。她念若菱为自己奉献了半生，准备了丰厚的嫁妆。无茵也传盈盈过来，送一送若菱。若菱依依不舍，她原本也不想。

她对无茵说，“娘娘，婢不愿，愿一生都在中陪伴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