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向群臣举酒示意。无人知发生了什么。只有吕才见着《九功舞》，细品其中滋味，参透了些这其中意。

不所料，世民提前离席了。他没有让任何人作陪，说要早些回寝殿休息。李菁陪着他走到殿外，世民满都是盈盈当年为他所的《九功舞》，还有当年在庆善旁边共赏名月的景象。

世民低想着，盈盈现在中什么呢？独坐？幽怨？作诗？琵琶？她会不会此刻也在如此的思念着自己……如今这满目新人，舞也不差，但无论如何都没有当年的觉了。

李菁猜到世民心中所想，上前一步询问，“陛，臣不如接了贤妃到庆善伴驾”。

世民见李菁猜到他的心思，便问，“李菁，你是在晋府就跟在朕边的人。你说说，盈盈她心中如何待朕。”

李菁听到陛此言，心暗想，都如此思念她了，心知肚明她千般万般的好，竟然还如此发问。于是回，“陛，盈盈自小就服侍陛，她对陛……其实陛心里最清楚不过。微臣冷旁观，只知她一心为了陛，之，难以言表”。

“嗯，朕当然知。”

“那你觉得朕待她如何。”

“陛是万圣之尊，自然不似寻常男，又有六嫔妃，都在沐浴着陛恩德……”李菁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先绕上一个大弯。

世民接过话来，“朕知你想说的，你想说朕对她不够好。”

“臣不敢……只是陛也是不由己。”

世民摇了摇，一疲惫的觉涌上心，“朕今日难过，是想到盈盈所献《九功舞》的‘念兹’一章。没有料到她曾经知朕如此之，是朕难得的知己。以往，朕喜她在边服侍，温柔、贴，最能抚朕。也喜她那忍不的毅力和才华，还有为了朕的那拼劲儿。如今才知她也是世上最懂得朕的人。”

“陛，既然明白贤妃的好，来日方。她最是温顺，对陛又一片。陛若有意珍惜，也是不错的。”

世民叹了气，“对，对，朕要好好待她，与她白偕老。可是明儿的事，朕知她怪朕，只是不说来，但心里待朕不如从前了。”

李菁听了，心觉得前这位君王实在有些苛责了，让人家失去唯一的儿，还要人家不能有一丝的怨怪。世民看他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李菁，朕对盈盈的，你也不懂。朕想要一个完的她，完整，只属于朕，只有朕想要的样。可是，自从她了朕的妃，求得多了，倒有些不合朕了。”

“陛……贤妃没有求什么,只是……”

世民打断了他，“李菁，这些年，朕是不是变了？”

“陛怎么这么问？”

“皇后去世后，朕是不是越来越专断，越来越让人难以接近了？”

“陛，您越说越远了。今日狩猎疲累了，不如早儿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