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是真，中生活不易啊。”

“再不易，也没有陛不易，臣妾能够会一二的。”

世民听到这句话，实在是贴近肺腑，“众人都说皇帝在上，赏罚恩赐，生杀大权都由着朕，只有你能会倒朕的心境。”

“正如陛刚才所说，二十多年了，臣妾也该比别人多用些心才是。”

“盈盈，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朕跟你说过，一切都在改变，但你没有。所以，你让朕安心，让朕踏实。”

“臣妾当然记得，这句话，也伴随了臣妾度过当日所有的艰难还有……”盈盈停了来，没往说。

“和中的寂寞痛苦，对吧”，世民接过话来，接着说，“朕都知，朕明白你的心。”

“陛今日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若勾起了陛的伤心事，实在是臣妾的罪过。”

“没有”，世民伸手来抚摸着盈盈的发髻，缓缓取那支白的珠钗来，这只珠钗朕看你一直都着，镶嵌的金线都有些松动了。”

“是陛送给臣妾的，自然是如影随形，一刻也离不开的。”

“朕后来赏赐你那么多，都不如这个，是不是？”

“赏赐是赏赐，臣妾都很喜。但这支是陛年少之时所赠，自然意义不同了。”

世民轻轻了，“这里这么多人，都如带着面的木偶一般，朕有时想起，都分辨不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陛是天，嫔妃、皇、臣们当然都有所敬畏，揣圣意，哪能真。”

“朕怎能不知，人言天是孤家寡人，朕倒如今才真正会到。”

“陛心善，重，才会想到这些。您就别为之前的事难过了。”

“朕不难过了，你还记不记得，秀宁当年跟朕说过的话。”

“陛说的是哪一句？平昭公主是最理解陛的，她若还在的话，陛一定会到无比温的。”

“朕那一日从你那来，想到秀宁，她病重垂危的时候，拉着朕的手，说这是在皇家的苦，叫朕慢慢儿熬吧……朕原以为说的是当年建成和元吉的事，但却从来不知朕在位十多年后，还有承乾、泰儿的苦。还有……还有你和明儿，朕知，实在是苦了你了…… 但朕想，你陪着朕，朕便不怕……便能熬去……面对它们……”

“陛……会的，臣妾会陪着你一路走去的，一同面对风暴，或是喜悦。”盈盈的泪本就在框中打转，听到世民如此说，就再也忍不住脸颊。

世民伸手把盈盈抱在怀中，“朕记得，当年也是这样抱着你的，你这弱小的，朕却可以从中汲取到力量。”

“那现在呢？”世民不语。两人地相拥一阵。

世民突然说，“盈盈，朕好久没听你为朕弹琵琶了。朕叫人去取那面螺钿紫檀琵琶来，你给朕弹一曲如何。”

“好啊”，盈盈泪，望着世民。侍从随即将琵琶取来，盈盈接过来，她的确好久没有弹过这把琵琶了，她抱起来调了弦音，撩拨之间便将月缀的极其优。

“陛想听什么？”

“c”

“陛，日还呢，以后再慢慢听吧。”

“朕记得你说过，你在献《破阵乐》曾经把自己完全删去。那以前你写给朕的，曲中有你的那段，还能记得吗？”

“当然记得，那段音旋已经了臣妾的生命。”

盈盈伸手弹拨琵琶弦，一段，又一段指，便将两人的思绪带回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世民收复晋之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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